拓木雷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统帅?”
匈奴一部将快步上前:“酒既然做了手脚,为何不下毒药,我看姬无敌,并未喝出来嘛。”
“再毒的药,也很难让大宗师瞬间毙命,我们要的是时间,而不是姬无敌的命。”
言罢,拓木雷冷笑几声,看向身旁的人:“金银,军械、粮草,可都准备好。”
“已经备好,明日日出之时,伤员会护送着前往郓城城门下。”
“好好好,日出之时,便是我军突围之时。”
拓木雷笑了,扫过众将一摆手:“酒水换掉,吃饱喝足以后,咱们在回营休息。”
“遵命……”
另一边。
“酒里有毒,拓木雷一直劝酒,你就没怀疑……”
“不是毒。”
坐在马背上姬无敌,微微一笑打断周云镜:“是药,一种治疗难言之隐的药。”
“你是说?”
周云镜一下瞪大眼睛,接着脸蛋一红:“姬无敌你混蛋,明明喝出来,为何还不停的喝,甚至还给我喝。”
“本王这么多夫人在,何为不能喝。”
姬无敌大嘴一咧,笑的很是丧良心:“本王若是你,就快点回去泡凉水澡,免得……”
“你当我不想啊!”
周云镜快气炸了,狠狠的剜了一眼姬无敌:“你和我一起,万一走到半路药发,你还能护我一二。”www..cc
“你确定?”
姬无敌开心了,但并没失去理智:“这酒,我可比你喝得多。”
“那咋办嘛。”
具体是什么药,周云镜也不清楚,万一发作起神志不清,便宜姬无敌,也好过随便拉一个人。
“呃……”
“别聊了王爷。”
庄铮看不下去了,更是担心二人:“再耽搁一会儿,真就发作了。”
“要你多嘴。”
姬无敌没开口,卢俊义一众人却翻起白眼:“你当王爷不知道嘛,傻兮兮的啥也不懂,快随我们一起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