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一截枯瘦惨白的鬼爪正死死的抓着我的脚脖子。
这鬼手是一截断手,从手指到手肘,就这么突然的抓着我。
上面布满了青色的血管和尸斑,看起来诡异无比。
阴森的寒气顺着脚脖子爬了上来,就像是一条冰冷无比的蛇一样。
我几乎想象那截手臂的主人正在森冷狞笑:“看,你逃不了了吧。"
我抡起手中的那节子椅子腿,发狠的朝着鬼手打去。
砰的闷响声骨折声一起传出来,但是那鬼手还是没有放开,反而抓的更紧了。
勒的脚脖子钻心的疼。
我作势要打第二下,保安一把拉住我说:“我来。"
然后他一脚踩在了那节鬼手上,出人意料的是这半截鬼手好像很忌惮保安似的,马上放开了我的脚脖子。166小说
钻入了地面不见。
而此时我那双血色的高跟鞋还在不远处。
一阵冷风吹过,仿佛有嘿嘿的冷笑声夹杂其中,但眼前却看不到任何人影。
保安深吸一口气说道:“你赶紧从这出去,这里的东西你对付不了。
说完就把推搡到了我楼梯口,我脚一歪差点从楼梯上滚下去。
看着他不高的背影,我突然有些感动。
内心不由得后悔,不该进入这个闹鬼的工厂,起码应该拿些武器出来。
一想到还没有找到的二蛋,我只好转身朝着楼下跑去。
保安在这里这么久,肯定也有几个自己保命的办法。
等我出去之后,就抓紧时间在厂区内不断的呼喊二蛋的名字。
可我不管我怎么喊,对方就是没有现出身影来。
我焦急万分,就在此时保安从办公楼慢慢的下来了,走路踉跄身形疲惫。
一看就是刚刚受了很大的攻击。
我立刻跑了上去,紧张的看向保安:“保安大哥,你没事吧?"
保安摇了摇头,示意没什么问题。
然后他用手指着自己的小屋说道:“外面不能再待着了,必须立刻回去。"
然后我们一前一后的就朝着保安室跑了过去。
一进入到这个小屋之后,本能的有了些安全感。
好像这个小屋子是厂区内最安全的地方一样,任何的妖魔鬼怪都进不来。
保安如释重负的喘息一声,紧接着扶着床边,坐到了床上。
靠在被子上,好一会才恢复正常。
见到这里,我不由得有些好奇:“保安大哥,为什么你要替我去抵御那个脏东西?
保安无奈的叹了一口气:“死的人太多了,我不希望这已经废弃了的地方还出人命"活着多好啊。"
保安大哥感慨无比的说着,从他的神情内我可以看出,他似乎有心事。
眉头紧紧的皱着,四十多岁的人看着像垂暮的老人似的。
其实我应该喊他大叔才对,但是又觉得那样代沟太大了,所以一直喊他大哥。
我试探着问道:“保安大哥,那办公楼到底咋回事啊,能和我说说吗?"
保安大哥看了我一眼,眼神中有浓的化不开的忧愁。
“你要听,那就说说吧,反正长夜漫漫有一个聆听者是极大的幸运。
“我也很久没有人说过话了,遇上你也是难得的缘分吧。”
保安的话讲的极有韵味,让我有种看文艺电影对白的感觉,唯一缺少的就是背景音乐和酒。
“咱们这以前是著名的女鞋厂,周围的GdP都是它拉动的,生意红火,工作人员又多。"
说着他陷入了回忆。
"女鞋厂,大部分都是些女人,老的年轻的都有,不过以年轻的女娃娃多。
我点了点头,一般进工厂的都是些家里贫困的,看中的则是工厂包吃包住的好处。
好多女娃娃家里没钱读书,就是选择进工厂打工,现在网上戏称流水线拧螺丝。
而据我所知工厂一般都是上班时间很长,放假的时间很短,基本上就相当于一密闭空间。
所以内部消化,彼此谈恋爱的人很多。
“那个时候,一下班啊好多女娃娃莺莺燕燕的走出来,笑声叽叽喳喳,给厂区增加了很多活力。”
“可是有一天,这种快乐的氛围就消失了,车间内莫名其妙的开始死人了。"
“每七天死一个,死的时候还都全部披头散发,不断的用手指抓自己的头皮,好像在梳头一样,血流满面啊。"
“梳头梳死了?我有些惊讶,这怎么和我在报纸上看到的不一样。
师父拿给我一沓子报纸,上面都是靓丽鞋厂的自杀事件。
受害者死状很惨烈,浑身都是手掌宽的伤口,身体干瘦的仿佛困在煤窑内许多天一般。
而且他们的的尸体都不完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