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压住翻江倒海的感觉,心里嘀咕道:怪不得会呕吐,谁特么吃口老黏痰都会恶心。
房间死角的小蜡烛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熄灭。
一片漆黑中,只能听见此起彼伏的呕吐声。
鼎羽感觉胖子捏了捏自己的腿,用极低的声音问道:“是不是过期了?我没啥感觉?”
鼎羽侧耳听见那个“萨满巫师”还在不停的吟唱着“咒语”,凑到胖子耳边悄声回答了一个字:
“装!”
胖子明白了鼎羽的意思,吐不出来也得吐。
趁着黑,捧起痰盂用手指头玩命抠嗓子眼。
刚才吃进去的木薯大餐,已经变成“木薯糊糊”(卧槽,写干哕了,你们自己脑补吧!)
俩人不停的自我摧残,才赶上其他人的呕吐进度。
黑暗中,耳边巫师哼唱的节律突然发生了变化,好像开始与屋外的鸟叫虫鸣融为了一体,一阵轻微的眩晕感袭来。
鼎羽晃了晃脑袋,很快驱散了这种感觉,不由自主的进入了“意识空间”当中。
一直都很安分的“世界树”已经变得像灯泡一样耀眼,似乎在抵抗外部的侵袭。
看来这死藤水需要结合催眠才能达到效果。
这么说那些‘幻觉’的来源还真不好说。
有了世界树,是不是从某种角度说,自己也算是‘萨满巫师’的一员了?
所以死藤水才对自己和胖子无效。
体会不到那种传说中的“奇妙感觉”,百无聊赖的鼎羽只好坐在世界树下开始思索接下来的行动。
不知过了多久,突然从意识空间中惊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