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都啥表情?”
“咋回事?”
鼎羽略做思索,大致猜测到了鲍工接下来会怎么安排,叹了口气对胖子说道:“你那游戏怕是又得停下了。”
“收拾一下,准备出发去港岛。”
“……”
一星期后,亚马逊雨林深处。
两人坐在篝火旁啃着干粮。
“学学那几个‘专家’,直接坐直升机过来多好。”
“这不是自讨苦吃嘛。”
鼎羽往篝火里扔了块柴火,冒起一股青烟:
“人家过来是收拾烂摊子的,负责写报告的。”
“咱们是解决‘息地’的事情的,顺带找一找那失踪的倒霉蛋。”
“不过已经失踪十来天了,估计是没啥指望了。”
胖子嘿嘿一笑:“鲍工也够操蛋的。”
“明知道那傻子是派出来给履历上贴金的,愣是拖了一星期才安排动身。”
“这回的事也蹊跷,这帮人的营地为什么会突然被行军蚁攻击。”
“我可听说那玩意一来就是排山倒海的。”
鼎羽研究了一下平板上的行动路线回答道:“鬼知道这里的‘息地’是怎么回事。”
“湄公河那个息地里供奉着‘纳迦’还有不明用途的机械。马菲亚岛的息地里养着一坨‘变异菌’,谁知道这里有什么鬼东西。”
“不过基地的预警机器有反应,那一定跟‘变异菌’脱不了干系。”
胖子喝完最后一口热水,点上烟问道:
“我就搞不明白,为什么不从出事的营地开始调查?”
鼎羽爬上树钻进睡袋,回答道:“咱这回是特意从港岛请来的‘风险评估顾问’。”
“跟那几个写事故报告的大爷不是一路。”
“况且他们出事的地方,离预计的坐标还有好几公里呢。”
“这中间到底有什么关系谁也说不好。”
“早点睡吧!明天一早先去趟最近的村子看看。”
“按照鲍工提供的消息,那地方是这帮考察人员进雨林前最后落脚的地方。”
胖子撇了撇嘴:“我还以为亚马逊雨林有多神秘呢。”
“一路过来,五公里一个村,十公里一个镇,除了语言不通,跟他妈云贵川的山区也没啥区别。”
“你以为是一百年前呢!”
“现在不光亚马逊河流域,连咱们要去的那条支流旁边都开发的很彻底。”
“不过越往欣古河上游走越荒凉,等进了克雷波里国家森林公园,基本上就属于无人区了。”
“巴西要修的那水电站就在克雷波里森林公园的边缘地带。”
“得,大老远跑南美,继续逛公园。”
“我感觉地球上已经找不到真正的‘无人区’了。”
罗莉的兴奋的声音在耳机中响起:
“羽哥,那文字破译出来了!”
行星得日之引,重返光域。冰海既溶,山川复苏,然地底热潮暴作,洞府震碎,诸城多毁。其族既不能出於地表,亦不堪地热之炽,国运由此转衰。
贤者忧族类之绝,遂合众智,观地表新生之草木群兽,择适阳光之灵长,改其骨胤,补其智识,以冀後世代承文明之绪。
族中母统聪慧,专司血胤之术。乃以「造人」为遗策,冀新族得续文明。其事久远,後人以神话传之。
地底热泉益烈,尘喷崩裂,族众多葬於岩层深处;唯遗晶石之书,散落荒瀚,无复识者。
时移境易,地表既定,所塑之新族渐繁;登山临海,立言成器,而不知蛇人之恩。
「昔我蛇族迁於地腹,历十万寒烬,族众凋零,洞府半毁。贤者环坐晶坛,议於永夜之中,恐血脉既绝,往昔之道遂沉。」
长老伏鳞曰:「地热狂啸,岩脉多裂,幽都不久。若止固守,存亡已判。」
女皇静立於光石之前,目色坚冷:「若我族终沦,当使文明之火不灭。可継者,非我蛇躯之後裔,当寻新形於地表。」
群臣默然,惟远风使者低语:「阳光既返,百兽萌生,或可改其骨胤,使其承智而适光土。」
工师拓鳞侍於山腹裂隙,观群兽行止,多日不归。
胚体微震,颊骨渐正,双手似能握物,脊背挺如幼松。诸臣皆凝望,不语良久。
女皇命近臣曰:「以此新族送往地表,使其见日月、习四时。彼将以万年,筑其国,继吾志。」
近臣伏地:「若後世问其所自,当如何答之?」
女皇目色沉定:「彼不必知吾族。惟愿其以己力繁昌,不重我名。」
於是朝日初升,新族缓步出於山口;光落其身,皮肤微颤,却未退避。群山寂然,只有远处风过林梢。
女皇立於热脉之上,语近臣最後一言:「若天地容之,人族必兴;若日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