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有这么多说法。
更何况这幅画是六百年前的古人手工画出来的,还是一模一样的一式两份。
而十六世纪的大英帝国还是都铎王朝,工业革命要两百年以后才开始。
鼎羽顾不上理会维克多心里的想法,仔细研究了一下,戴上手套问道:
“我把画轴拆下来你没意见吧?!”
“没!没意见。”
借用实验室里的工具,很轻巧的把画轴拆下来。
那是一根入手颇为沉重的黄花梨,上面布满了细碎的芝麻纹。
敲掉两头的玳瑁轴头,空心的画轴里掉出一根泛着铜绿的“铜棒”。
几人围在鼎羽身边,好奇的打量着托盘里的铜棒。
“这是什么玩意?”肖正问道。
“铜皮!”
鼎羽耐着性子,一点点将卷成铜棒的铜皮展开,变成了一张十多公分宽三十公分长的铜箔。
铜箔上布满密密麻麻凹凸不平的刻痕,既不像文字,也不像图形,没有任何规律。
“这是不是天朝古人的抽象派作品?”维克多不明所以的问道。
肖正郁闷的说道:“屁的抽象派,明明是砸铜皮的时候留下的痕迹。”
鼎羽也有点纳闷,自己和罗莉的推测没错,也找到了藏起来的东西,可结果有点出乎自己预料。
只好扫描拍照发回去继续让二蛋进行分析,自己几乎是趴在桌面上,透过放大镜仔细看着那张坑坑洼洼的铜箔。
“赵家祖上出身于江南工匠世家,还在江南画院专门做过装裱匠人。”
“咱们都清楚,明朝那时期有极高的‘工艺水平’。”
“那这些凹痕一定有某种含义。”
肖正手里玩弄着那根画轴问道:“会不会是密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