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家族使命,刘伯温的传人这些事情,在我看来完全是天方夜谭。”
“直到我上次在澳洲发现那个金娃娃,才开始有点相信爷爷的话。”
“可惜后来遇难,发生的事情忘了个干干净净。”
“最近半年慢慢回忆起一些杂乱的记忆碎片。”
“想不明白,就越觉得好奇,那种心里特别痒痒的感觉你能理解吗?”
肖正说道这里顿了顿,主动跑去吧台拿了瓶酒,接着说道:
“我现在也不缺钱,爷爷留下的资产足够挥霍到死,可是总觉得生活里缺了点什么。”
“实话实说,我的目的很单纯,就是想看看爷爷私下跟我说的那些‘鬼话’到底是真是假。”
“家族传承什么的,都几百年过去了,跟我有半毛钱关系。”
“至于你说会不会有人也知道《职贡图》的秘密,我可说不好。”
“老爷子在世的时候,跟家里好些人都说那个传说。”
这一番推心置腹的交代,让鼎羽搞清楚了肖正现在的心态。
其实这货跟自己有点相似。
老船王留下个有关家族的“神秘传说”,结果全家没有一个人相信,都当他是老糊涂。
肖正经历上次的“历险”后,开始觉得老船王曾经说过的故事并不是空穴来风。
对于他这种衣食无忧的富二代,空虚的生活才是最大的麻烦。
胖子抢过肖正手里的酒喝了一口,又开始挤兑他:
“说白了您就是闲的蛋疼,想给自己找点刺激呗。”
“我可提醒你,上回找刺激,差点把自己小命找没了。”
“这回看似挺简单,说不定比上次更危险。”
“那个什么维克多一看就不是善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