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维符号’的意义,或许需要逆向重构一个‘心智结构’。”
沈薇猛然做起身,差点撞到鼎羽的下巴。
“这不可能!”
“就算臧泰没死,也绝对没有办法构建出跟他完全相同的‘心智结构’。”
“这绝对不是人类能够做到的,或许上帝可以。”
沈薇回身死死盯着鼎羽的眼睛:
“就算有方法能够做到,那么谁来当这个‘破解者’?”
“计算机的底层逻辑无法承担这种运算,只有人脑才行。”
“可那就相当于在自己的脑子里重新构建了一套与臧泰完全相同或者极为接近的‘思维模式’。”
“会导致许多严重的,不可控的,无法恢复的心理问题。”
沈薇越说表情越严肃:“无论你准备让谁来当这个‘破解者’我都会投反对票。”
“尤其是不允许你拿自己当‘试验品’。”
“用你们天朝的说法,是叫做‘夺舍’还是‘附体’来着?”
鼎羽哈哈大笑道:“你当我傻?”
“用自己冒险的事我偶尔会干,但那是在经过周密的计划确保有足够存活几率的前提下。”
“这种玩弄自己‘思维’的事,打死我也不干。”
“更不会让团队成员冒险。”
鼎羽说着戴上耳机,打开客厅的大屏幕。
“二蛋,详细记录一下我的思考过程,生成可行的解决方案。”
“好的!请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