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着邹毅，说：“你要是实在不相信的话，我们可以做个实验。”

    邹毅问：“做什么实验？”

    苏醒严肃道：“我们随便找个人，把这个秘密免费地告诉他。一段时间之后，他就会死掉。你信不信？”

    “我不信。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你想杀一个人实在是太简单了。随便跑到他身边把这个秘密告诉他，他就死了。你岂不是成了顶尖杀手？”

    “那也不一定。如果我免费地把这个秘密告诉很多人的话，我也会死掉的。所以，找一个你很讨厌的人，你想把他挫骨扬灰的那种。这样的仇人你有吗？”

    “当然有了。一个人怎么可能没两个仇人？但是……我要好好想一想，细细斟酌，不要伤及无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