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侠被送到医院之后,医生抢救了好几个小时。
华画在外面着急地等待着。
她等了好久才想起来跟喻侠的母亲打电话。
“阿姨!喻侠受伤了!在医院抢救!”
喻侠的母亲叫谢文娟。
谢文娟身上穿着环卫工人的衣服赶过来。
抢救室三个字的下面是两个无助的女人。
两个女人看着彼此。
很久都没有说话。
最终还是谢文娟先开口。
“喻侠他……”
刚说完三个字,华画就泪流满面,哭得不能自已。
谢文娟也慌了神。
她从口袋里摸出一条毛巾,但是把毛巾放了回去,从另外一边的口袋里摸出一包纸巾,抽出一张纸递给华画。
然后又抽出一张纸给自己擦眼泪。
此时的谢文娟是一个坚强的女人,问她怎么回事。
谢文娟说:“千万不要哭。哭,解决不了问题。到底发生什么事情?”
华画哭道:“我不知道。我好害怕。是我害了喻侠,要是我早一点拉他走的话,就不会被人捅伤了。呜呜呜。”
谢文娟看着她,说:“喻侠这个孩子不是喜欢打架的人。为什么会受这么重的伤?”
华画哭着把麻辣烫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
说完后,谢文娟的手机响了。
响了很久,她才接听电话。
电话里好像是她的领导。
“你怎么旷工了?再不回来的话,你的饭碗就要丢了。”电话那边说。
谢文娟刚要说话的时候,抢救室的门开了。
医生沉重走出来。
两个女人围了上去。
谢文娟冷静地为:“医生,我的儿子怎么样了?”
医生说:“对不起,我们已经尽力了。”
在这一瞬间,华画听到玻璃碎裂的声音,又似乎听到钢铁铠甲落地的声音。
她看着谢文娟这个貌似坚强的女人仿佛瞬间被抽掉脊梁骨,失去了所有支撑。
谢文娟蜷缩成一团,软软地坐在了地上。
华画看着谢文娟说:“阿姨……”
谢文娟眼神空洞,流出两行冰冷的眼泪。
……
如今到处都是摄像头,邹大光很快就被抓捕归案。
警方控告他故意杀人,证据确凿。
没想到,邹大光痛快认罪。
他自称事发当晚喝了几瓶啤酒,头晕脑胀,而且三天三夜没有睡觉。脑子里一片模糊。又因为吵架了,脑袋一热,想都没想,那把剪刀就捅了出去。
但是好汉做事好汉当。
他不逃避罪责,甘心承担一切惩罚。
不过,他不会承担任何民事赔偿责任,因为他没钱。
正如他说的,光棍儿一条。
对他来说,判死刑他都无所谓。
正好在牢里面还有牢饭吃,听说上路前的最后一顿非常的丰盛。
反正,要赔钱的话,没有。
要命的话,倒是有一条。
面对这样一个老光棍,谁也没有办法。
人们都说他就是人渣一个,活着也是浪费空气。死了,倒是可以滋润大地。
最终邹大光被判故意杀人罪,死刑。
华画和谢文娟伤心欲绝。
喻侠这么一个大好青年,居然命丧于这种人渣的手里。
而她们两个人都认为法律并没有给喻侠足够的公道。
整个事情的起因是麻辣烫老板和邹大光的争吵。
喻侠是为了保护老板才见义勇为,才被邹大光捅死。
当事人中的邹大光,已经伏法。
当事人中的老板父子至今没有任何反应。
老板一家毫无表示没有给他们打过一个电话或者发过一条消息。
他们自始至今都没有露过面。
这样的冷漠让两个可怜的女人更加的寒心。
喻侠泉下有知,恐怕也死不瞑目。
于是华画谢文娟一起来麻辣烫找老板父子,希望他们有所表示。
没想动发生这样的恶性/事件后,麻辣烫的生意好了不少。
很多人都过来看案发现场。
华华看到这样的热闹场景,对谢文娟说:“如果喻侠知道他的去世带来这样的市场效应,他会有什么感想?”
谢文娟叹道:“不知道,不过以他的性子,恐怕他会高兴吧。”
“你说为什么老板一家到现在都不出来跟我们见面?”
“可能是心里有愧,不敢见我们。他不来见我们,我们就来见他们。”
没有想到老板居然躲起来不见人。
她们问服务员。
一个收银的服务员说:“老板回老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