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还是尽早退。早点抽身!”
白姐有些不高兴,说:“不至于是传销吧,看她的确很有钱呐,那豪车几百万呢。”
我笑道:“说不定就是4s店里面租的,用来装门面。她还去精神医院发展下线。有的钱该赚,有的钱不该赚,这种东西就是不停地给你画大饼,割韭菜。”
白姐听我说她是韭菜,更加不高兴。
她说:“看吧,我会小心的。”
这时候我看到她桌子上的忘忧宁。
我心里此起彼伏。
当初白姐就是说让我帮她看忘忧宁的说明书,才陷入仙人跳。
后来才去麻将馆打出四人归西。
所有的事情都是从这忘忧宁开始的。
我拿起忘忧宁的说明书。
上次只是马马虎虎地看,今天仔仔细细地看。
我意外地发现居然是蒹葭医药生产的。
这时候,小玉放学回来了。
我们就旁敲侧击问她拿忘忧宁干什么,这又不是什么好东西。
小玉说:“这是给冬阳吃的。”
冬阳正是春哥的儿子。
有一段时间冬阳的精神很不稳定,送到医院就诊了一段时间。
他好像有抑郁症。
忘忧宁倒是可以治他的病。
“为啥给他吃啊?”白姐问道。
“他说有些不舒服,想吃药,但是不想去医院,要是去了,别人又说他是神经病。”小玉说。
说话时,我发现小玉的牙齿里面有几条虫子爬进爬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