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猪。
这个事情说出来太荒谬了,只有他的姐姐会相信他。何露肯定会当他是神经病。
“门都是好好的,除非她会变成一阵烟,从门缝里钻进来!”梁冰说。
“不要替她说好话了!”
这时,门外传来敲门声,又有人喊:“快递!”
这声快递把尴尬的气氛消减了一点点。
“又买啥了?”梁冰随口问。
“口红,香水,帮我拿一下。”何露说。
梁冰便起床穿衣,前去开门。
一个穿制服的小哥把快递盒子递给梁冰。
梁冰捧着快递盒子回来。
“帮我拆一下。”何露说。
她也起床去洗漱。
梁冰找出一把剪刀拆快递,感觉里面的东西破了,把快递盒子都弄湿/了。
“糟糕,何露买的香水瓶子不会碰坏了吧?那可不是不少钱呢。”他暗暗担忧。
这快递盒外面包了厚厚一层胶布。
他剪了半天,终于把胶布剪开了。
然后打开盒子。
一股血腥气扑面而来。
盒子里装着一只死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