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装的,只好同意,说:“去吧,上二楼往左边看。”
钱状元立刻奔往二楼。
湿漉漉的中年人咧嘴笑道:“既然三缺一了,那我就临时担土,打一盘过过瘾,输赢都算我的,咋样?”
我还没来得及拒绝,中年男人就坐到椅子上了。
他问:“谁做庄?掷色子啊。”
我坐庄,硬着头皮按了麻将桌上的色子键。
幸好我们三个都守规矩,没有说任何落水、淹死、投河、自尽之类的话。一旦说了,恐怕就会倒霉。
这时,吕芳香回来了。
她走到赵乐天身边,说:“刚才老范说他一个客人昨天跳河自杀了,还是个学生呢,真是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