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出差,他老妈又去医院复诊了。两个人都去不了。我打电话找朋友帮忙,打了一圈,真不巧,都没有空。不知道你方不方便啊?”
我的事情已经干完了,说:“方便啊。我马上就过去。”
其实我已经接近坐冷板凳的边缘了。
等到了下个月,如果我的业绩还没有明显的提升,我就要去扫大街了。
江城二小并不远。
我走出医院,坐了半个小时的地铁就到了。
来到学校的老师办公室,我看到六个孩子站在一个女老师的面前。
五个孩子站在一边,明显是一伙儿的。
冬阳一个人站在一边。
这是两个势力。
我跟老师问怎么回事?
老师说:“这六个人打架。”
我看了看那五个人,又看了看冬阳一个人。
我说:“这哪是打架呀,这明明是群殴啊!五个打一个!”
五个孩子中的一个领头的说:“是褚冬阳先动手打人的,蓄意伤人!我们是正当防卫。”
我心想这小孩子的词儿还挺多,一套一套的。
冬阳梗着脖子,说:“他们先骂人的,我才打人。”
老师问:“为什么他们为什么骂你,不骂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