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唉,是我拖累他们俩。”春嫂很自责。
“或许他只是在家里跟你们没什么话说,但是在学校里有很多朋友呢。”我猜测道。
“是的话就好了。听小玉说,我家冬阳在学校里总是受人家欺负。”春嫂叹道。
“是啊,他们老是欺负冬阳哥。”小玉插嘴道。
“啊?校园暴力啊?”我惊道。
很多学生遭到了校园暴力却不敢说,往往被打得鼻青脸肿时才会被家长老师发现。
“也不算校园暴力,算冷暴力语言暴力吧。他们都不跟他一起玩。当然了,也可能是他不跟他们一起玩。”春嫂苦笑道。
“这个问题可真令人头痛。”我说。
“冬阳,我回去休息。冬阳,你在这儿玩还是回家?”春嫂喊了喊冬阳。
冬阳没有说话。
他的沉默代表了他的选择。
春嫂耸耸肩,一个人回去了。
不一会儿,冬阳爸爸出去上厕所。
冬阳坐上来,顶替他老爸打牌。
小家伙手气好,连续糊了好几局。
春哥站在旁边嘻嘻看着。
我注意到天黑了,下意识地看了看墙上的本店须知。
上面有一条:天黑之后,麻将桌上不会坐着小孩。如果有小孩坐着,立刻离开麻将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