痒。
但是,我惊愕地发现他右手掌心到处都是红色的线条,仿佛有张红色的蜘蛛网!
我靠!
他这生命线也太长了吧!
不过,我得先关心冯蕾。
我跟老崔说:“他们打了四人归西!”
老崔却笑道:“多大事儿!只要他们都是打着玩的心态,那就没什么事情。”
见老崔和冯蕾他们都不关心,我也懒得狗拿耗子多管闲事了。
他们这局牌散场时,开金店的金老板来了,目光一直黏着冯蕾。
我说:“怎么?看上啦?这可是大美女啊!”
金老板叹道:“癞蛤蟆看上天鹅了。来晚一步啊!小许,她们下次来打牌的时候,记得通知我哈,我来混个脸熟。”
我一口答应。
金老板也走了。
我摸了摸我那短得不像话的生命线,向老崔请教道:“老板!救我啊!我不想死啊,我还是处男呢!”
老崔微微一笑,说:“咱们爷儿俩也是有缘。我没办法直接救你,但是这间麻将馆能救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