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许知尘心里打定主意。
他观察了下周围,不慌不忙对几人说道:“现在你们有两个选择,一个是留在这里,面对暗中未知的凶物,另一个就是和我一起下山,离开这里,但我要先说明,在这种情况下,任何举动都可能面临生命危险,离开同样如此,甚至可能比留下来危险还要大,所以你们要慎重选择,到时候不论发生什么都怨不得别人。”
不论现在遭遇了什么匪夷所思的情况,许知尘心里至少有一点很明确,朝山宗内存在致命危险,杀人于无形。
如果继续留在这里,谁也说不准什么时候就死于非命。
当然选择离开同样很危险,甚至会死在路上,但对于现在几人而言,多少也算是一个希望。
至于对朝山宗进行探查,许知尘想想还是算了吧,那种诡异的力量连修士都能做到杀人无形,对他同样具备巨大威胁。
他可不认为肉身成圣真就能无惧一切,拿性命去赌这种愚蠢的行为更不可能去做。
“我,我留下。”最先开口的居然是那名女弟子,说话时怯怯弱弱不去看许知尘,她状态很不好,神容憔悴,眼神无光。
按理说修士有灵力养身不可能出现这种情况,但事实就是如此,好似大病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