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嫂是过来人,见到丁绮没有再询问叶苏的情况,便明白丁绮是在忍,只不过忍耐的样子让人很担忧。
“没事的,那小子命硬的很,我们现在不需要管他。”大嫂将丁绮搂入怀中,小声的安慰道。
“我不知道该为他做什么……”丁绮轻声回答。
一侧的医护人员,忽然叫道:“心跳骤停……快拿电击器!”
众人慌乱的看着桌上的江霂,这最后一口气,就要断在这里?
守卫将柜中的电击器取出,正准备使用时,弱弱的声音在一边提醒:“你们这样会害死她……”
“什么人?”随行医护看向声源的方向,脸色苍白,仅有半点血丝的文轩站在拐角。
“文轩?你……”林葬奇怪的看向文轩,这是重点保护对象,怎么会在这里。
“是胡兆刚刚送来的,现在不太平,叶苏说了她的重要性,所以我便将她带来了。”大嫂在一边解释道,然后冲着文轩微笑。
文轩僵硬的笑了笑,大嫂短暂的几天,教会了她很多,比如最基础的,当别人对你笑,你要做出回答。
“你有什么想法?”大嫂继续问道。
“她并不是器官上的问题,而是血气不足,或者说是灵魂的瑕疵造成的。”文轩说道。
“怎么救?”林葬追问关键道。
“我只能试着帮她维持一段时间血气的活性,没有办法真正的救活她……对不起。”文轩垂首说道。
“先续命吧,剩下的我们再看。”张景来在一旁说道。
“来吧。”大嫂招手道。
文轩木讷的走向大嫂,被大嫂摸了下头后,她才敢开始自己的手段。
纤细的指甲下,一根根带血的银丝被抽出,周围的众人看着不禁都打了个寒颤,这动作,有些惊悚。
五根丝线自然下垂,而文轩割开掌心的皮肤,看得大家又是一番冷颤。
噤声的众人不敢打断文轩的动作,只是静静的等待这个女孩接下来的手段。
丝线沾染上顺流而下的血水,忽然像是活了一般,在文轩的操纵下,丝线刺入江霂的胸口皮肤,像是古代针灸一样刺激着穴位。
“呲呲呲呲……”文轩闭上眼睛,纤手在江霂的胸口游弋,最终确定下一点后,她才重新睁开眼睛。
“有些冒险…她的心脏受到过创伤。”文轩为难的看向大嫂,本来很有把握的事情,忽然变得棘手。
“什么意思?”林葬不明白的问道。
“她也受了不小的心灵创伤,她不愿意醒来。”文轩说道。
“灵魄抽离的过程和结局都很痛苦,你先做吧。”林葬默然,最后还是做了选择。
文轩见着面无表情的林葬,不知为何,忽然有种想哭的冲动,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自己没有接触过正常的社会生活的原因。
文轩眼角湿润的按照林葬的指示做了,大概十分钟后,嘴唇开裂的问:“有刀吗?”
“刀?”林葬将自己的随行刀鞘打开,拔出骨刀问:“行不?”
“割断它们。”文轩将自己的手掌抬起,下面的丝线还牵扯着江霂的血肉。
“这……”林葬手臂一僵,然后问:“你会有事吗?”
“……”文轩有些奇怪的看向林葬,问:“为什么要问我?”
林葬一懵,这个问题把他问住了,自己为什么要问文轩的安危?
“因为我们也关心你呀,文轩,我们都是你的家人……”大嫂微笑着说。
“不是……我我我是一把兵器,可以……”文轩连忙摇头,惊恐的说道。
“文轩!他们不是你的家人!”大嫂强调道。
“我不知道……”文轩惊慌失措的目光中满是晶莹的光泽,从她出生的那一刻开始,文家便没有将她当做女儿看待,而是一件可以随意使用的工具。
张景来见了,无奈的叹息:“文家真是留他们太久了。”
“世事无常,人性扭曲至此……我都习惯了。”齐天佐耸耸肩,回答道。
就在文轩失神的时刻,她的手被另一只纤手捏住,娇嫩的手指感受到了另一只手上的老茧。
文轩看着眼皮睁开一丝缝隙的江霂,只听她弱弱的,说:“别…怕……到家了,就不要怕了。”
文轩含泪点头,林葬手起刀落。
“铿~”快刀斩断纤丝,文轩吃痛的手掌攒紧,这些丝线和她的心脉连接,刚刚那一刀,像是砍在她的手指上。
“咳咳咳……杜飞羽怎么…样了……”江霂咳出胸口浑浊的血气,问道。
“没事,杜飞羽已经救出来,他的情况比你要好很多。”林葬连忙挡在她的眼前,撒谎说道。
“他是个有趣的人,明明是我去救他……在地牢里还一直关心我来着…他没事就好了。”江霂沉沉的闭上眼皮,鼻息恢复了平稳。
丁绮试了下江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