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试试。」
一名身躯体弱的来宾有随身携带保温杯,喝热水的习惯。
不用工作人员准备,他叫要来贴身助理。
打开保温杯,将里边的开水倒进杯盖。
又将牛黄掰出一小部分倒进水中。
在众人的官桥下,水里的牛黄开始缓缓发生变化。
接下来,奇异的一幕出现。
溶解水里的牛黄,漂浮出大量杂质。
清晰透彻的开水,瞬间变得浑浊不堪。
各种古怪的味道顺着开水飘向四周。
事实胜于雄辩,宋枫说一百句,都抵不上众人的现场测试。
经过口尝以及泡水,牛黄是真是假,已经真相大白。
「杜老先生,你这是什么意思?大家并没有强求你,一定要送我们馈赠的礼物,你大可以不送,也比送这些假货要强。」
「宋先生,实在是不好意思,我们都误会你了,以为你是故意找麻烦,原来你说的话别有深意。」
「杜家竟拿这些假货糊弄人,杜老先生,我们就算实力不如杜家,好歹也是省内有头有脸的人物,你这么做,是不是有些欺人太甚?」
「什么价比黄金,就是一堆垃圾!!!」
众人七嘴八舌地质问杜景天,要求杜家给大家一个说法。
一名脾气暴躁的来宾,将手里的盒子重重丢在地上,跺脚把里边牛黄踩的稀碎。
到场来宾两百多人,要么是南川当地富豪,又或是他省大人物。
看在杜家偌大名声上,大家远道而来祝贺药材商城开业五周年。
好心上门道贺,换来的却是杜家的戏弄。
以为杜家家大业大,真的不差钱,所以才拿出这么大的厚礼回赠给大家。
现在看来,一切的一切都是骗局。
用宋枫的话说,这些牛黄造价低廉,别说送出几百盒,就算送出几千盒几万盒,杜家都不会心疼。
此时此刻,杜景天汗如雨下,再也看不到先前的得意。
内心不停的问候着宋枫的祖宗十八代。
宋枫好似天生与自己作对。
每次遇到他,肯定不会有好事。
第一次和宋枫打交道,杜景天被宋枫要走了一件稀世珍宝。
第二次见面,直接让杜家颜面扫地。
杜家确有大量天然牛黄。
不过这些人,不配得到杜家馈赠。
杜景天喜好炫耀,为人贪财。
还有个不为人知的性格缺陷。
极度吝啬。
在他看来,没有利用价的人,没资格得到杜家的礼物。
即使是在必须送礼的场合,杜景天也是能省就省。
将下等药材当成上等野生药材馈赠。
「大家息怒,我可以对天发誓,父亲绝对没有糊弄大家,更没有耍大家的意思。」
「千错万错,都在我一个人。」
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一路飞奔着从外边冲进宴会大厅。
跪在杜景天身前,抬头抽打自己的耳光。
杜景天脸色阴沉,质问道:「这是怎么
回事?」
「父亲息怒,你安排我为客人们准备礼物,今天我偶感风寒,整天昏昏沉沉,浑身没有精神,辜负了您的信任,将工作交给我的助理负责。」
「没想到这个人胆子这么大,将比黄金还要贵重的天然牛黄掉包,用假牛黄代替真牛黄,试图发一笔横财,我已经让人将他控制住了,现在他就在外边。」
跪在地上的男人名叫杜仲,是杜景天几个儿子中,年纪最小的一个。
也是最得杜景天信任的儿子。
杜仲一连抽着自己十几个耳光,直到将双脸打的通红,嘴角流淌鲜血,杜景天才喊了一声停。
在几名保安的押解下,一名年轻人从外边进来。
杜景天厉声道:「你好大的胆子,做这种吃里扒外的事情!」
「我儿子信任你,将你任命为贴身助理,你不想着回报我儿子对你的信任,竟在他交代的事情当中上下其手,中饱私囊。」
「你可知,被你调包的这些牛黄,价值将近五亿,一旦事发,足以让你脑袋搬家。」
年轻助理涕泪横流的说道:「杜老,杜先生,我知道错了,我也是一时鬼迷心窍。没有控制住自己的贪欲。」
「我愿意为自己的所作所为承担责任。」
「看在你及时悔悟的份上,我可以不把你送进监狱,但你一定要将调包的牛黄还回来。」
杜景天声色俱厉的说道:「离开这里,永远都不要再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