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个全身体检。她看起来身体也太差了,我初步怀疑,至少得有个贫血,说不准还有其他的小毛病。”
酷拉皮卡下意识看了眼自己系着发绳的手腕,抿了抿唇,没有作声,只是心领了雷欧力的好意。
倒是小杰跳了起来。
“好狡猾!这样子的话,就换成是我、米特阿姨、祖母还有鲸鱼岛的大家变痛苦了!我才不要变成这样!”
他抓住总是想着飞走的蒲公英,总觉得好像稍不留神,才安定了没有多久的花就会被风吹远。
“——那就努力变强吧,小杰。”
酷拉皮卡却忽然打破了沉默。
“没必要为还没发生的空想而苦恼。做好眼下自己能做到的,就是为了未来不会沦陷到那种地步啊。”
窟卢塔族的少年微笑着,沉静而安宁,宛如被千雕万琢过的玉,由于历经苦痛的沉淀,而愈发温润无瑕。
因为现实往往比假想更残酷,厄运总是以最出乎意料的形式,骤然降临。
没有人比他更清楚这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