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她满脸通红,身体竟然还有些异样反应,简直叫人羞耻。
扭头看着让她羞耻的男主角,冷婉羞愤的拽过杯子拉到了头顶。
她刚刚做了一个春梦,里头的主角竟然是傅九澜。
在梦里,自己似乎是闯入了一个十分燥热的房间。
房间里头有好大一张床,一个剑眉星目的男人正躺在床上,衣襟半露,小麦色的胸膛肌肉紧实,眼中正带着迷离的**。
出于下意识的判断,冷婉猜测这人大概是中了什么迷情香之类的。
分明理智是想让她逃,可冷婉却不知为何,竟然一步一步的走近了,想去看看那男人长什么样。
果然,好奇心害死猫,更何况眼前是一个被下了药的男人。
「啊!」
随着一声惊呼,冷被人直接压在了身下。
在梦里,她拼命想开口说话,只可惜不论她怎么开口,就是发不出任何声音。
手舞足蹈的想要反抗,可一抬头,冷婉发现这男人竟然长着傅九澜的脸。
他那双深如潭水的眸子正温柔的注视着自己,仿佛里头化满了柔情。
不知怎么鬼使神差的,冷婉竟然伸出手攀上了傅九澜的脖子,继而主动凑上去索吻。
温柔的唇瓣缠绵悱恻,一吻万年,冷婉只觉得自己浑身在发软,浑身上下两百零六块骨头都酥酥麻麻,如同有一只小猫爪子在轻轻挠她的心一般。
床幔落了下来,连带着冷婉的心也一同沉了下去。
她似乎真真切切的感受到了身体沉沦的感觉,也真真切切的感受到了男性荷尔蒙。
当那一丝理智回笼的时候,冷婉突然质问自己在做什么
就是这一丝理智,将她从梦中带回了现实。
天呐,她刚刚在做什么怎么会心甘情愿的就和傅九澜……
冷婉不敢继续想下去了,于是轻手轻脚的掀开了被子翻身下床。
月朗星稀,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
从井里打了水,冷婉鞠了一捧泼在脸上,才觉得整个人冷静了下来。
又在院子坐了好一会儿,直到脸上那股子绯红消退了,她才走进房间叫起了傅九澜。
「这会儿便收拾吗」
穿好了衣服,傅九澜点亮了油灯。
「嗯,早些出发,省的动静太大,惊扰了左邻右舍。」
点点头,冷婉回答。
二人手脚十分麻利,再加上几人来京都时间不久,行李还不算太多,收拾起来也容易。
等两人叫醒张秉儒的时候,小院已经空了大半。
「你们这是……」
看着空荡荡的院子,张秉儒不知两人是何用意。
「老师,我和娘子最近有些要紧事需要办,但又怕在外得罪了人,祸及你和孩子。所以又重新买了一处院子,想带你和孩子搬过去住,省的被人盯上。」
这是傅九澜和冷婉之前商量过的,与其瞒着张秉儒,让他不知其中利害,还不如和盘托出,省的到时候真出了事。
听完傅九澜的话,张秉儒愣了半晌,才反应过来。
甩了甩袖子,他深深的叹了口气。
「也罢,你们在外行事切记小心。大女干大恶之事不可做。其余的,我也不多问了。」
说罢,张秉儒便回屋收拾他的书去了。
他也是做过天子师的人,知道有些事问得,有些事问不得。
显然,今日傅九澜嘴里紧要的事,他还是不知道的
好。
天亮之前,一家人便出发了。
牛车颠颠簸簸,好在不用走路,省了许多功夫。
至晌午时,顾小相公如约而至。
他照旧是礼貌的站在院子门口,伸手轻轻的扣了几下门环。
然而这次和往日不同,一连敲了好几次门,都无人应和。
「难不成是不在家」
顾小相公皱着眉头,看着为自己牵马的小厮说道。
「也不对啊,家里还有孩子,就算是婉娘和傅公子出去了,也会留下张先生的。」
越想越奇怪,顾小相公手上用了几分力道,正打算使劲儿拍拍门,却不成想竟然直接将门推开了。
「门没锁」他更加奇怪了。
「少爷,这院子好像……空了许多……」
小厮随顾小相公一同走了进来,看着小院说道。
果然,院子里原本摆放的桌椅板凳什么的全都没了,只剩下了一个空落落的小院,外加想在墙根儿的树。
「莫不是遭了贼」
顾小相公担心冷婉,连忙要朝屋子里冲。
然而进了房间,他不觉更惊讶了。
房间里收拾的竟然比院子里还要干净,连床被褥都没留下。
「快去报官,婉娘定是遇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