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的瞪大眼睛,站起来就要往外冲。
丫鬟赶忙扶住了她,夫人莫慌,公子没事,正好有僧人路过救了公子,公子此刻正在后院的厢房里休息。
快带我过去。
谢夫人到的时候,谢公子正在狂打喷嚏。
头发湿漉漉的搭在肩上,身上披的还是一件僧人的外套,看起来好不狼狈。
看见谢夫人进来,他的眼神瞬间变得委屈起来,母亲,我可能是真的撞邪了。
谢夫人心疼极了,怒气冲冲道:这什么寺庙,一点用都没有,我们明日就换一家!
对,我好端端的站在那儿,莫名其妙就掉下去了。
话音刚落下,谢小公子又连着打了好几个喷嚏,他吸了吸鼻子,母亲,让人请大夫,我可能要风寒了。
如同谢小公子预测的那般,当天晚上他就发热了,整个人像只煮熟的软脚虾一般,有气无力的躺在床上。
谢小公子大病一场,可急坏了谢夫人,赶忙差人去请郎中。
一番望闻问切后,郎中写下了药方。
大夫,我这可是风寒?
郎中拂了拂衣袖,眼底深处闪过一抹淡淡的怜悯,公子按照药方上抓药,不日即可痊愈。
郎中离开后,下人拿着药方准备去抓药,刚一拿起来,就掉了一张纸下来。
谢小公子眯着眼,正好看见纸上写着几个大字。
珍爱生命,远离冷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