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月蓉的戏也是做足了,面对着老将军,直接扑通一声便跪了下去。
一边字字泣血的控诉,眼里一边满含热泪。
不管是谁看了,都当她是一个至忠至孝的女儿。
你个混账东西,上次你翻下滔天大罪,还得是人家帮你抚平风波。你如今存了歹毒心思,竟还要反过来害人家,你简直……
爹!
听不得老将军说冷婉一句好话,蒋月蓉直接开口喝道。
今日我势必要带走毒害娘亲的凶手,您说再多也没用!
看得出来,她是吃了秤砣铁了心的要置冷婉于死地。
我看你们谁敢!
往门口一站,老将军以一己之力堵住哪些人进铺子的入口。
他是朝廷重臣,是跟着皇帝打下江山的人。
知府手底下的人再怎么嚣张跋扈,也不敢对老将军下手。
扭头看了一眼,见哪些人都面面相觑不敢上前,蒋月蓉只好亲自出马。
爹,您为何一定要阻拦女儿?算是女儿求您了,我们把一切交给官府决断可好?
说着,蒋月蓉便扑上去抓住了老将军的手。
孽障,真是孽……
后面的话还没说完,老将军突然一阵气促,紧接着整个人就呼吸困难了起来。
老将军!
傅九澜在一旁看着,连忙上去扶住了他。
一边帮他拍背顺气,傅九澜一边缓声宽慰。
老将军,你的身体要紧,不必跟一些不紧要的人置气。
我……我……
老将军面色潮红,一边说话,一边不停地喘息,仿佛情绪还未缓和。
连忙将老将军扶到一边坐了下来,傅九澜拿过茶杯为他倒茶。
爹,您宁愿骂我孽障,宁愿气坏自己的身子,也一定要维护一个外人吗?
都到了这个时候,明眼人都晓得要安静一会儿让老将军恢复,可蒋月蓉偏偏要说话。
被她这么一刺激,好不容易缓和过来的老将军再度气促。ap.
孽……
这次刚说完一个字,老将军便双眼一翻白,晕了过去。
场面顿时乱成了一锅粥,原本在后院奶孩子,听见前面的动静,冷婉再也坐不住了。
待她冲进来看时,老将军已经晕倒在地。
蒋月蓉假借伤心欲绝扑了过去,可仔细看时才能发现她那眼泪没有一滴发自真心。
顾不得许多,冷婉连忙就要上去查看老将军的情况。
可刚等她凑上前,就立刻被几个衙役控制起来了。
断不能让那女人靠近我爹,她手段狠毒,若是再毒害我爹怎么办?
冷婉原本还着急,可一听这话,差点被她这个逻辑给气笑了。
老将军现在已经倒地不起了,搞不好还突发什么心梗脑梗的。
已经算是半个生命垂危之人,这个时候不让她去救人,还担心她去害人。
真是空口白牙一张嘴,内里全是污秽。
蒋月蓉,你可真是……孝顺。
被几个衙役控制住了,冷婉几乎动弹不得。
她摇摇头,言语中带着几分嘲讽。
傅九澜见状,正要去帮她,可自己的脖子上转而就架了几把明晃晃的刀。
起身走到冷婉身边,蒋月蓉凑近了她。
冷婉,这次我
一定不会让你有命出来的。
脸上还挂着眼泪,双眸却只剩怨毒。
蒋月蓉就像是一条吐着信子的毒蛇,老将军一家待她的好,不过是恩将仇报罢了。
带走!
一直跟在蒋月蓉身边的衙役一声令下,那几人便押起了冷婉要出发。
等等。
一直不曾挣扎的冷婉突然开口说道。
怎么?已经沦为阶下囚了,还有什么好说?
此时的蒋月蓉得意至极,仿佛已经将冷婉的命拿捏在了手中一般。
我想跟我夫君说句话,你不会连这个都害怕吧?
眼底带着几分挑衅,冷婉就那么不卑不亢地看着蒋月蓉。
越是狂妄自大的人,越是激不得。
正是因为明白这个道理,冷婉才故意开口相讥。
呵,笑话?我怎么可能怕你。说便说,一句话而已,难不成你还会凭空消失?
果不其然,蒋月蓉正中圈套。
合了冷婉的心意,她被几个衙役押着,缓缓走向了傅九澜。
夫君,你还记得……若是有法子,一定要去寻寻看。
中间有两个字,冷婉是凑近傅九澜耳边说了,旁人什么都没听见。
一双眼睛瞪大了盯着冷婉,蒋月蓉像是怕她随时会跑一般。
娘子,照顾好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