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什么也听不见。在这不寻常的情形下,郎小白又露出那难以捉摸的笑容。
“可是,这条养珠项链何以进到夫人的保险柜中呢?”郎小白故意压低声音说,边说边观看夫人的神情。
“这么说……我丈夫的项链也被人偷了……随后,窃贼拿它进行掉包。” 安雪茹不大肯定地说,好像在解释。
“这有可能,我们只是假设。另外,除项链外,夫人是否还丢了别的什么?如宝石、钻戒之类的。”
“没有啊。”
“真是奇怪,窃贼的意图不在于财物,只不过把两条项链掉包,这是与你为难。他的目的好像让你陷人烦恼。或者,窃贼是为了报复才这样做。”
“说真的,世界上的人真是形形色色。有的夫妻因一时憎恨,便反目成仇,或故意赌气……显然,李梦儒和你不会这样子,因为人人皆知你们是一对恩爱夫妻。”
说完,郎小白用讥讽的眼神望着安雪茹, 安雪茹难受地转过脸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