舍宫大饭店,布宁向柜台要自己的房间钥匙,引起了服务小姐的极大惊奇:
“先生,您不是刚刚把房间退了吗?”
这下轮到布宁摸不着头脑了:“我?哪里话,我昨天刚租下的呀!”
“可是您的朋友刚把您的皮箱和行李搬走,说您退租要搬到别处去,还出示了您的名片和您写的便条。”
名片没有错,便条上的字迹居然和布宁的一模一样。
“上当了,又被白郎戏弄了。”布宁恶狠狠地说,几乎忍不住要骂街了。
两人现在光棍一身轻地走在大街上,谁也不开口。秋天明媚的阳光洒在街两旁的树叶上。秋高气爽,马可夫斯基似乎陶醉在这空气中,又掏出烟斗点燃,悠然地踱着步子。
“马可夫斯基,难道你真的不在乎,不生气吗?被人家愚弄成这样,你还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
“我也很生气,只不过没有让它流露出来而已。他能够丝毫不差地模仿你我两人的笔迹,还能弄到你的名片捉弄咱们,他的盛名果真名副其实。不过,对付这种强敌,只有我才能办得到。布宁,放长线钓大鱼,对付他非一朝一夕之功,我正在盘算今后的策略,只要在最后一战我们反败为胜就能达到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