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宋子强低呼一声。
只见一位风度翩翩的年轻富绅站在窗帘后。他的单边眼镜闪着亮光。
“你……你是……你是谁?”
宋子强变得语无伦次起来。
“你不知道我?我是白郎。”
“啊?什么?白郎?”
正当小兵卒想一拥而上的瞬间,白郎掏出手枪,做了一个射击的动作。
“不要动……把手举起来……对!扭过去……双手扶墙站一排……别动……”
士卒们害怕枪,只好服从了。
白郎轻轻一笑,将枪收回去。他对宋子强说:
“对付你,如果也用枪的话,难免有失于黑道上的礼数。我们尽管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但是游戏规则应当遵守,是吗?”
他用一只手拉过椅子,坐在上面,双手搭在椅背上,接着说:“今天夜里是我们初次谋面,不必那么客气了吧!我想和你交涉一下,放掉宁水樱小姐!”
“你专为此事而来?”
“不,我还有更要紧的事。其实,我正奇怪宁水樱怎么会在这儿?”
“你什么时候到的?”
“昨夜。”
“有什么企图?”
“我想查清三年前发生在东江古城中的命案。在那次事件当中,女歌星不仅遭暗杀,甚至连珍珠项链也让人抢了去。”
“这事与我何干?”
“东洲安保局及民众都断定,在东洲能干出这种惊人怪案的人只有两个,一个是我白郎,而另一个便是你宋子强。而且,他们都知道怪盗白郎从不杀人,因而你是最大的凶嫌。
“何况,我对你也有所怀疑,所以埋伏在这儿,找一找侦破的线索。当然了,我也希望发现那挂项链。”
“哇!哈!这太有趣了。白郎,你怎么变得傻乎乎的了。哈哈!你竟怀疑我是凶犯。”
“哦?难道你已查出了凶犯?”
“不错!但是你不要太吃惊,杀害吴曼玉的凶手正是刘敏祥。”
“什么?你别乱说一气!”
“你明白刘敏祥当日也在?”
“不错呀,但是,他只是一位来宾。”
“刘敏祥不顾吴曼玉的异议,坚持让她去石墙那儿表演。她原定的场地是阳台,而不是石墙。”
“这些我明白。”
“既然明白,你不觉得他的做法不合常理吗?”
白郎沉默不语。
“如何?你无话可说了吧!你终于明白刘敏祥是凶嫌了。案发之初,我就认为刘敏祥是凶嫌。那一年,听说古城里发生了怪异的凶案,我马上开车去调查,并去旁边村子里打探村民的口风。
“我也搜罗东洲各报刊对这个案子的评述,在那三年之中,我一直关注着它。
“我曾钻进刘敏祥的住所,翻遍了卧室、大客厅、书房、仆人屋与厨房,总之从屋顶到地下室,所有的地方我都搜过了,但一无所获。
“我也去东江河岸763号搜查过。所有暗屉我也搜过了,甚至找到了他保存的每张相片与每一封情书,还翻看了他的日记。
“终于,我知道了一桩大秘密,连安保局也不知道它,报上也没有报道过。
“而我认定它是解开谜案的钥匙。”
“你发现了什么?”
“吴曼玉是刘敏祥的情人。”
“我早就知道了。”
“刘敏祥向施峥洪夫妇推荐了吴曼玉,于是他们便请她为大家表演,后来刘敏祥便带她去了那面石墙。”
“这件事不必细说,报上都报道过。更何况,他们从草地走到石墙的那个场面为大家亲眼所见。”
“但是,有一小会儿,他们的身影消失了,因为路经树丛。他们消失的时间大约一分钟,在这期间他们干了什么?有什么意外发生?我们一无所知。
“刘敏祥走回来后,吴曼玉独自立在石墙上,仰望碧蓝如洗的天空,张开双臂深深调息了一下,启开朱唇。
“正当来宾们陶醉不已时,吴曼玉忽然倒地身亡。人们一拥而上,而第一个赶到她身边的人是刘敏祥。
“当时有人惊叫,吴曼玉的项链没了。”
“俗套!报纸上不是都这么说?”
“我推断项链在刘敏祥手中。”
“总之,那家伙肯定是凶犯?”
“但是,当时他正在欣赏表演,怎么去杀人呢?”
“他指使别人去干的,我证据确凿。”
“那又是个什么样的人物?”
“那个男子不仅安保不了解,连古城里的人都不认得他。三年来,我不停地去古城周围调查,与他们都相识,其中有个名叫阿南的放羊人。
“他是个弱智人,尽管身体健壮、四肢发达,但智力只有4、5岁水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