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意。
“他妻子为他做了伪证,制造了他不在场的凭证,自然就不会被嫌疑了。因而他认为不需要逃走,于是改变主意,让沈丽娟回寓所,而自己也回家。”
“唐永豪是白郎吗?”
“不是,白郎与此案无关联。他没有从东洲盗出九十万元债券,遂把这件事交给他的女友去干,自己则专心于一千万元的大买卖。白郎的那封书信,现在在案检官手中。”
“是的,我看过了!”
“白郎的女友依照他的命令,追缉债券的行踪,终于发现罗克驰老人得到了它。于是,她便钻入老人的房内。但她恰恰晚了一步,老人已遇害,那女人大惊之下连忙逃遁。”
“她是那金发美人?”
“不错,是我第一次在电影院里见到的女人!”
“你是说她与白郎是一伙的?”
“她根本不认得什么唐永豪,只是不经意间目标一致而已,在同一时刻内,潜入了老人的家。”
“真乱,我听得脑袋疼。现在,杀人凶犯唐永豪畏罪自杀了,以后案子的侦破或许就更难了!”
方金立摇摇头长叹一声。
“我在快反组里干了这么长时间,这么困难复杂的案子,我还是头回遇上,我说得没错吧?方组长。”
方金立点头首肯。
“好像迷阵一般!”两人无可奈何地说。
“案子虽然难办,但总是有法可想的!”欧阳斌说。
“什么办法?欧阳斌!”
“请传唤钟佶富与伍国华的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