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江洪闭上双眼在心中暗想:
“我伪装成生命垂危的样子,在床上假作呻吟,让袁红年探长以为我伤情危急,赶紧把我送来这里。
“我知道在录口供时,倘若犯罪嫌疑人意外死亡的话,他们也难逃干系。我这么一演戏,让探长也心神不安,医生们也折腾一气,尚未检查完毕就瞎说我的枪伤恶化。我再趁机使劲哼哼几句,作痛苦难忍状,更让他们手忙脚乱,我见他们这个样子,心里好不开心。
“但是,这一切都是我自编自演的小把戏,不过是把可恨的莎莎送入监狱的一种策略而已。
“不过,我对郎小白他们所述的都是事实,并没有瞎编乱造。她的手背上有红色光斑是我亲眼所见,那次看到时,我的心也吓得怦怦乱跳。
“我在一开始便疑心她是胡秋华的女儿,我怎么会知道她长得像不像胡秋华太太。我与胡秋华搭伙计时,他的夫人早就离开人世。我要这样讲,不过想让我讲得更加言之凿凿。”
想到这里,他的脸上不禁露出得意的笑容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