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门口石阶,去推那扇巨大的木门。门推不动,好像从里面拴上了。不得已,父子两人只好蹲在门口的石柱旁,想等着雨停再走。
宋云浑身精湿,连鞋子里也进了水,他很冷,牙齿不禁吱吱相碰撞,还直打哆嗦。
“不要着凉了,快吃下这个吧!”宋荣恒从背袋里医药包中取出一片阿斯匹林。
宋云刚把药放到口中,“砰”的一声,后面的木门响。宋荣恒拿起背袋站起来。
“砰砰”的声音继续着,好像有人在用力地从里面撞门。宋云握紧了父亲的手背,强烈的恐惧使他颤抖得更厉害了。
这时,门把转动着,像是有人正在将门打开。
门终于被打开了。一位男子从门里出来,黑色的大衣披在身上,两只眼睛闪着锐利的光芒。那是一位威严的男人,四十岁上下年纪,翘着八字胡,看起来十分凶险。
“啊……”
宋荣恒低低地叫了一声,背袋从手中滑落,他全身僵直,呼吸紧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