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朝廷先在此地设伏大军,再将匈奴引至此处,关起门来打狗,我军可以己之长,攻其之短,如此单于能擒,匈奴主力尽灭也!
匪夷所思,匪夷所思啊。
嬴政摇头沉吟了一句,然后目光灼灼地看着蒙恬:那冒顿也是心思玲珑之人,会那么乖乖的入瓮?你拿什么来引诱他动心?
有一样东西,老臣料定冒顿一定会动心!
什么东西?
长公子.....
面对嬴政的询问,蒙恬露出意味深长地笑容,然后转头看向扶苏。
扶苏见状,心里一咯噔,没想到蒙恬连自己都算计了,不由面露诧异之色。
什么意思?你打算让扶苏当诱饵?
啊?
蒙恬一个趔趄,差点摔倒,紧接着连连摆手:不不不,陛下误会了,老臣并非想让长公子当诱饵,而是长公子手中有一物,能让冒顿行动,以身犯险.....
他手中有什么东西?可以引诱冒顿?
嬴政疑惑的看了眼扶苏,皱眉盯着蒙恬。
一旁的李斯等人,也好奇的看着扶苏。
只有嬴政身旁的赵高,眼中闪过一抹不易被人察觉的寒光。
之前李忆向嬴政提及的土豆饼,他记忆深刻,大秦根本没有这种食物。
如今听蒙恬提起扶苏手中的东西,他下意识想到了土豆饼。
却听蒙恬苦口婆心地劝说扶苏道:长公子,非老臣故意将此物泄露给陛下,实乃此物对老臣,对国家都有大用.....
可是昊弟他.....
扶苏一脸纠结。
嬴政眼睛微微眯起,凡是牵扯到赵昊的事,他都打起十二分精神,因为这小子除了坑爹,就是坑兄。
略作思忖,他便平静地追问扶苏:是那小子给你的东西吗?
父皇,儿臣....
眼见扶苏张了张嘴,欲言又止,嬴政冷不防的问了一句:扶苏,还记得父皇告诉你的话吗?
你我既是父子,亦是君臣,这欺君之罪,父皇就不用给你赘述了,只是,你真心懂那小子吗?
嗯?
扶苏一愣,有些不解地道:父皇此话何意?
嬴政反问道:还记得那小子告诉你的话吗?
什么?
扶苏茫然歪头,嬴政微微一笑:此物应当在关键时刻用,对不?
父皇,您怎么....
朕怎么知道对吗?
嬴政笑着打断他的话,然后从袖中拿出一把火铳,又道;看这火铳,应该不难猜出,此物是谁给父皇的吧?
嗯。
扶苏点头。
他自然知道
这火铳是赵昊给嬴政的。
因为除了赵昊,没人能拿出这么神奇的东西。
却听嬴政又笑着问:那你知道,他交给父皇的时候,说了什么吗?
什么?
此物应当在关键时刻用,特别是在保全自己的时候!
这.....
扶苏一脸诧异,因为嬴政这句话跟赵昊当初告诉他的话,别无二致。
眼见自己儿子被自己忽悠住了,嬴政立刻开始打感情牌。
扶苏啊,父皇对你一直给予厚望,从未想过放弃你。就算将你安排在这里,也是想锻炼你,如今看到你独当一面,父皇很是欣慰,看到你就像看到父皇当年的样子!
你知道父皇当年的梦想吗?父皇在你这个年纪,想的是天下再无战乱,想的是驱逐胡虏,统一华夏,想的是大秦万世不灭,如今驱逐胡虏的契机就在眼前,你明白父皇吗?
父皇.....
扶苏闻言,顿时哽咽得说不出话来。
嬴政深深看了他一眼,决定来个终极绝杀。
却听他满脸挂怀地道:扶苏,还记得你母亲吗?还记得你母亲喜欢的那首《山有扶苏》吗?你的名字,是父皇对你母亲的思念啊,你母亲若在.....
阿母!
扶苏听到嬴政提起自己母亲,眼泪再也忍不住流下来,跪地一哭。
嬴政听到扶苏的哭声,明朗的心骤然紧缩了。
微风吹拂着他的衣袍,此间高台,仿佛只有他们父子,一种久违的父子之情,油然而生。
周围的众臣见状,下意识退到一边。
蒙恬忍不住眼眶泛红。
这对父子的破镜重圆,他不知幻想了多少次,如今终于实现了。
只见嬴政轻轻拍打扶苏的肩膀,罕见的轻声细语道;
我儿成年冠礼,父皇一直欠你一个礼物.....
说着,随手摘下头上的铜冠,戴在扶苏头上,之后朝蒙毅下令道:自即日起,皇长子扶苏与朕,会同丞相府,行国政诸事!
此言一出,全场哗然。
什么情况这是?
陛下竟当众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