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处留情,腿不跑断,回头也给你打断。”
卧槽。
到底心疼韩桥,曼妙的身姿横过中控室,伸着手,眉头皱着,嫌弃说:“韧带断裂怎么会出血,这个理由不好,下次换一个。”
韩桥握住夏文手,软软的,滑滑的,坐上车,疼的脸色痛苦,捧着夏文手放在胸口,叫道:“韧带断裂不出血,文宝这么误会我,我心出血了。”
“呕。”
“油嘴滑舌。”夏文最受不了韩桥叫文宝,脸颊羞红,“啐”道:“我就是太信任你了,不然你也不会和章紫衣牵扯。”
“章紫衣?”韩桥傻了,双眼瞪着,怒道:“谁说我和她有关系了。”阑
“我和章紫衣那就是黄河和长江,流不到一出去。”
“真没有?”
“真没有。”韩桥赌咒发誓:“如果我和章紫衣有关系?”
“我……”
夏文眼神审视韩桥,打断,狐狸笑:“不准说死,不准说孩子,你也没亲人,其他你随意。”
卧槽。
说白了这腿今天留不住呗。阑
韩桥捧着夏文手,弱弱说:“朋友关系是关系不?”
“算。”
“那我和她绝交了。”韩桥一刀两断:“以后我和她朋友都不是。”
“很好。”夏文红唇轻笑。
她就是太清楚韩桥了。
不过。
处处留情可以,往家里带,那就不可以了。阑
她不允许任何女人上位。
其他那几个,那是她没有和韩桥在一起前,况且,时间有的是。
这次章紫衣。
韩桥不认,那就是没关系。
夏文审完韩桥,轻松多了,眼神流露担心,身子软软的趴在韩桥腿上,手指头戳着韩桥受伤的右腿,眼神眨眨:“还疼不?”
“不疼了。”
韩桥见过这么多女人,夏文无疑是最厉害的。阑
强势的时候是真强势,温柔的时候是真温柔。
而且。
很懂得如何把控男人的小心思,乖巧问着:“韩桥,接下来我们去哪?”
这叫满足男人的征服欲,小事情多征求意见。
韩桥喜欢和别人斗,却不喜欢和自己女人斗,说着:“正事还是私事啊?”
“我不知道啊。”
“两件事一起谈吧。”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