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
姜明是肆无忌惮的暴露出来,韩桥却伪装的很好。
“咔。”
韩桥松了一口气,威亚很痛苦,尤其是还要舞剑。
接过毛巾擦了一把汗。
时间紧,任务重,转场治瘟疫。
胡戈心里痒痒,找了个机会,凑到韩桥面前,虚心求教:“韩哥,为啥你演的剑仙能这么仙。”
韩桥眼神斜瞥,双手插兜:“想知道啊。”
“很简单。”
看着曾梨也凑了过来,韩桥耸耸肩,云淡风轻:“心中无女人,拔剑自然神。”
“剑谱第一页,先斩心上人。”
……………………
韩桥和曾梨都是老演员了。
拍戏进度飞快,几乎很少ng,韩桥甚至有个绰号“韩一条。”
韩桥听到时,不由一笑。
自己是“韩一条”,孙俪是“孙一条”。
两个人凑在一起,二条,胡了!
这天晚上。
韩桥正在吃晚饭,捧着盒饭叉开腿蹲坐在屋檐下。
今夜的月色真美。
而且好白。
李国立找了过来,他也捧着盒饭,蹲在韩桥身边,啪啦一口饭,笑呵呵:“韩哥,这不几场戏,想和你商量一下。”
“什么戏?”韩桥口齿不清。
“这不,有几场吻戏,你看,是借位拍还是?”
卧槽。
韩桥把饭盒朝着身边一丢,表情严肃,义正严辞:“李导,这个我就要批评你了,我是演员。”
“演员就是要敬业。”
顿了顿,很为难:“我知道李导的顾虑,你放心,我不嫌弃曾梨。”
李国立腿一歪,差点跌跟头,他就多嘴问。
你当然不嫌弃曾梨!
曾梨嫌弃你啊!
韩桥说完,捧着盒饭:“当然,这不是实拍不实拍的问题。”
“主要吧。”韩桥叹气:“我是有底线的演员。”
“这样吧,我听曾梨的。”
李国立不想搭理韩桥了!
好色之徒。
又捧着盒饭寻到里屋,曾梨正坐在床头,看着窗外的月亮出神。
“曾老师,盒饭不合胃口。”李国立指着盒饭。
“李导。”曾梨有点不好意思:“不是,肚子不饿。”
“要拍戏了吗?”
“一个小时后。”李国立试探说:“有几场大尺度戏,你看能接受吗?”
女演员不接受,那也没办法,总不能强迫吧。
曾梨面红耳赤:“我听韩桥的。”
这两人指定有点毛病。
李国立不犹豫了:“韩桥说他没问题。”
“啊。”
曾梨脸色更红的,声若蚊虫:“我也没问题。”
说了几声。
下定决心,自己这是为了艺术!
脸色镇定,迈开腿:“李导,我先去准备了。”
说是激情戏。
其实素的跟白水面似的。
韩桥都没有放在心上,他久经战阵,这点小场面,毛毛雨。
哪怕对象是曾梨。
哪怕他是自己女朋友的好闺蜜。
韩桥端着杯子,准备去漱口,到了水龙头,曾梨正对着月亮哈气。
“哈哈哈……”韩桥嘲笑:“大梨子,你不应该叫大梨子,叫曾小狗差不多。”
“说什么呢?”
曾梨被韩桥撞破,还有点紧张,显的她多重视一样,新外号明显不合意,一脚斜踢过来。
韩桥侧身躲过。
曾梨脚踏在泥里,身形踉跄。
韩桥眼疾手快,一手拉住:“拜年呢?”
“派个屁。”
闹了这么一阵,心里也不紧张了,看着韩桥准备漱口,若无其事说:“拍戏啊。”
“嗯嗯……”韩桥嘴里含着牙刷,嘟囔。
“说人话。”
“呸。”韩桥一口吐了水:“知道,拍戏而已。”
“为了艺术。”
“为了艺术!”
………………
这场戏很简单……
姜明带着女苑回到蜀山,这时候他对女苑心生好感,但是蜀山如锁链,锁住了他的思想,锁住了爱恨情仇。
女苑以自己为载体,吸纳了所有疫气。
温柔、善良、美丽……
两人都互相吸引着。
一声“a”,戏正式开拍。
卧室里,女苑身披白纱,面色苍白,虚弱无力。
姜明怜惜的眼神。
只有一秒,慌乱的别过头,脸色冰冷。
房子里静悄悄了,过了几分钟,姜明不受控制的回头,眼神看着床榻上的女人,冰冷无情的眼神流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