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就不说了。”
夏文很严肃:“韩桥,你可以花心,但不可以滥情。”
“更不可以为所欲为,无所顾忌。”
“你觉得自己不惧任何敌人,那就危险了,因为这时候你最大的敌人就是自己。”
“你知道蒋雯利是顾长未老婆,非要去招惹她,你有没有想过,这件事如果被揭发出来,我们要怎么办?”
夏文说的很冷静,几乎没有一点个人情绪,甚至,她说的是“我们”。
韩桥耸耸肩:“我和蒋雯利是清白的。”
“清白?”夏文眼神斜瞥,情绪波澜,语气酸溜溜的:“隔着十里远,我都闻到你身上的骚狐狸味。”
“总之。”
“我希望这是最后一次。”
夏文磨着牙,凶残说:“不然我就让爷爷绑着你回去,关在小黑屋里……”
“反正我喜欢的是你的脑子,小黑屋里也不耽误。”
韩桥其实一点大男子主义都没有。
甚至。
他心里反而庆幸,有夏文这个女人看着他。
开心的举起手,示意投降,狡辩:“我和蒋姐清清白白,昨晚睡的她的床……”
“嗯?”夏文歪着头,眼神危险。
“不是……”韩桥摆手:“是蒋姐平时睡的床,昨晚我一个人睡的。”
“切。”夏文专心开车,下巴轻轻抬着:“谁管你拈花惹草啊。”
“哧溜一声”
车停在胡同口,轮胎冒烟,夏文转过头,语气软软的:“我要吃臭豆腐,给我买好不好?”
眼睫毛扑闪。
妈耶。
韩桥犹豫一秒,就是对男人的不尊重,下了车,直奔臭豆腐摊儿,这玩意他上次带着夏文尝过。
没想到会对它情有独钟。
买了一小袋,顺便买了水和口香糖,回到车里,夏文正看着文件,见韩桥回来了,放下文件,摇上车窗。
睡在街头的狗搂着狗头,眼神咕溜溜,有点疑惑。
它似乎挨了一巴掌。
………………
这破娱乐圈。
是一天都不想闯了。
韩桥没想到,自己还兼职做心理医生,如果是姚贝娜玻璃心,好好安慰安慰也就罢了。
刀郎。
一米八的大高个,常年在北疆,风似刀子,胡子拉碴,一双大长腿粗的能跑马,手一巴掌下去西瓜得碎八块,这么个糙汉子。
也要心理疏通。
刀郎住在时代星空的集体宿舍,他没什么要求,消费也低,一天到晚就弹个破吉他,扯着破嗓子……
当然……
现在破嗓是烟嗓。
破吉他是音乐。
进了屋。
也许最近情绪低落,房间里乱糟糟,烟泡在泡面桶里,汤水黄溜溜。
还特么是白象的。
一股刺鼻的味直冲脑门。
也就地上没有纸巾,不然,韩桥怀疑刀郎最近经常“刀”自己。
“怎么回事啊。”韩桥双只手指头捡着花裤衩,丢在一边,坐了一小半屁股。
刀郎睡眼稀松,还有点没回神,猛然顿了一下,清醒了。
“卧……”
“韩哥,你来怎么不和我说一声。”
“老婆怎么没来?”
“她在北疆带孩子。”
刀郎不是北疆人,老婆是,为了爱情,放弃了梦想去了北疆,两人有个可爱的女儿。
“韩哥,喝点啥?”
“有啥。”
“青岛和华润雪花。”
“那不都是啤酒?”
“青岛味淡一点。”刀郎坐在小马扎,丢支烟给韩桥,“嚓咔”一下,啤酒冒着烟。
一手啤酒一手烟。
猛灌了两口,韩桥说起了正事:“小刀啊,我是很欣赏你的,你的2002年第一场雪,当时没有出来,我二话不说,直接签下了。”
“扪心自问,遇到我这两年,你赚的钱是不是比过去一辈子都多。”
“现在小小的杨昆和汪锋你就抵不住了。”韩桥放下啤酒:“你这不是看不起自己,你是看不起我啊。”
刀郎手捏瘪啤酒,烟扎了一口,长叹气:“韩哥,你知道我,我根本就不想出名,钱够用就行。”
“就一段时间,我真的受够了。”
“其它我不在意。”刀郎愁道:“他们太吵,打扰我做音乐了。”
韩桥掐灭烟:“既然这样,暂时回北疆休息一下也好,陪陪老婆孩子。”
“不过。”
“总有一天,我们要杀回来。”
“这一天,不会太久了。”
刀郎和传统歌坛争议,说起来,都是利益。
刀郎专辑卖太好,有人嫉妒,有人眼红,所以,污蔑刀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