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要把德云社经营成天下第一相声大会。”郭德纲一身大马褂,寸头,肚子滚圆的,端着一壶热茶走了过来,笑呵呵的:“没想到高小姐这么有志气,倒是我有些懒了。”
高媛媛没想到有人听到了,有些不好意思,秀气的眉毛展开:“我和郭老师不是一家么?”
“那倒是。”郭德纲放下茶壶,冲着韩桥搭手:“韩先生好久不见了。”
韩桥晃了晃:“你家皮猴子呢?”
“送去学校了。”
郭德纲对韩桥印象很深刻,不深刻不行,上次见了面,没几天就抱着几百万过来说要入股德云社,郭德纲考虑了一晚上,还是自己老婆有魄力,说钱倒是其次主要是韩桥和高媛媛的名气,对德云社发展壮大有巨大的帮助。
有了钱。
德云社干瘪瘪的外壳冲了气似的膨胀起来,郭德纲没事儿就喜欢用抹布擦着桌子板凳,回想几年前寒冬腊月来燕京,生无立锥之地,别人几句话的功夫,这事就成了。
尤其是韩桥还年轻。
相声里介绍这号人物,都得拍一下惊堂木。
韩桥哪知道郭德纲想这么多,拉着聊起了相声,他对相声一知半解。
郭德纲说起相声里的门派,讲自己的祖师爷,一晃,时间就下午了。
晚上。
韩桥和高媛媛去郭德纲屋头蹭了一顿饭,见到了德云社大老板,别看德云社两个大男人当家作主,真正的主人,还是这两个女人。
…………
空闲的日子不够过。
转眼就过了腊月。
韩桥这几天推了所有工作,密切关注着广州的消息,生怕**来袭,甚至,严令秦澜从剧组请假回来,就是赔违约金也无所谓,另外,四合院装修完毕,韩桥又让高媛媛搬了过去,李小染也叫了过来。
三个女人整天歪鼻子瞪眼的。
但是韩桥强力镇压下,敢怒不敢言,到了3月末,韩桥派出去的工作人员传回来消息一切正常。
韩桥松了一口气。
**其实2002年就有了,2003年达到了巅峰,还好这一次,国泰民安,安居乐业。
**解决了。
韩桥的麻烦来了。
四合院炮火连天,一堆乌鸦在耳边叽里咕噜,吵吵闹闹,揭瓦砸盆,就差动刀子了,韩桥烦不胜烦,干脆一句话也不说,搬去了公司。
他前脚走。
后脚秦澜就把高媛媛和李小染全赶走了,四合院里家具家电全部换了,被子都烧光了,水龙头被摸过,都一锤子干碎了。
要不是韩桥着急忙慌赶回来,墙都得砸了。
这娘们的确狠。
一点都不心疼钱。
韩桥看着一地狼藉,秦澜双手抱着膝盖蹲在地上呜呜哭,怒火也没了,走过去搂着秦澜,安慰的拍着背:“好了,没事的。”
秦澜气的发疯,眼珠子都是血红,浑身颤抖,她是真的想不到韩桥这么过分,她的房子,韩桥让其他女人住进来就罢了,还要自己也住进来,嘴唇咬的出血,大声吼:“你想都别想。”
“除非我死。”
“不然永远不可能接受你和三个女人在一起。”
“骗子……你就是骗子……”
韩桥束手无措,说实话,要不是情况特殊,他吃饱了这么激化矛盾:“对,我是骗子。”
“那你现在这么哭,是惩罚骗子,还是惩罚自己。”韩桥谆谆善诱。
“惩罚自己是吧。”
“为什么要因为别人的过错惩罚自己呢,这样是不是不公平。”
秦澜冷眼看着,眼珠子落在手背上,看着韩桥手,抽泣着:“你说的对。”
韩桥一看有效,温柔说:“乖,咱们不哭了。”
“我要咬死你。”
秦澜想都不想,银牙一口逮在韩桥手背上,死命咬。
韩桥这下也绷不住了,疼的眼泪一下就出来了,又不敢抽手,喊道:“我哭了,我哭了,你放口。”
“唔……唔……”
“我不……”
“你不放是吧,那就别怪我。”
“你别咬我啊。”秦澜一整个被压住。
“…………”
还好门没有烂,不然接下来的事就要拘留几天了。
………………
成功说服了秦澜。
韩桥也有些累了。
第二天,缠着纱布,精神疲乏的赶到公司,趴在电脑前睡了没几分钟,马葭就进来了,手里端着一杯感冒药:“你说你这不是自找罪受。”
“阿切……”韩桥抽着纸巾擦了擦鼻涕:“分账出来了么?”
“出来了。”马葭递过来文件。
人在囧途最后下映,票房是4600万,按照票房分成,盘古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