猎物,有什么资格和他谈条件。
背后发凉。
他真怕柳晓丽,一刀捅了他,玉石俱焚。
这种生死间蹦迪的微妙,真是很少体会啊。
平安无事。
到了楼上,韩桥敲门:“茜茜,开门。”
下一刻。
门开,柳亦非白色的棉麻睡衣,赤着脚,披头散发,眼神看着楼下的妈妈,眼神冷静:“师……韩桥,你到底想怎么样?”
“茜茜,你恨我吗?”
柳亦非嘴角扯了讥讽的笑容。
韩桥满意点点头:“你恨我,就不应该拒绝神凋侠侣。”
“你只有一步一步,做最高的赵……”韩桥顿了顿:“做最高的柳亦非,才有资格恨我。”
“你现在。”
韩桥嘴角勾着笑,澹然说:“你现在恨我,很抱歉,我根本看不见你的身影。”
“简单说。”
“柳亦非,你连恨我的资格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