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杯一碰,两杯酒一饮而尽,陈一单道:“以韩总的才华,即便不进娱乐圈,到互联网公司,一定也有所作为。”
难怪陈一单做市场部负责人。
就这嘴,说话就令人舒坦,韩桥脸红脖子粗,顺着话:“哈哈哈,不满陈总,我倒是真想去腾信,跟几位好哥哥见识一下。”
“有机会的。”陈一单啧嘴,他这下明白了,收购没希望了,旋即,心有不甘,都还没有出价,韩桥就回绝了,酒杯放下,逗着小屁孩:“小授几个月了?”
秦澜提着儿子胖乎乎的小胳膊,招手说:“告诉陈叔叔,我们8个月啦。”
“8个月。”陈一单沉吟,旋即,微笑说:“小孩要压岁钱咯,叔叔提前给你好不好?”
说着。
摸出准备好的红包。
小屁孩黑黝黝的眼珠看见红包,玩着手指,他不懂钱。
就是喜欢红色。
“阿巴,阿巴。”
眼神看着妈妈。
秦澜也不敢做主啊!
她最多叫韩桥给她洗洗葡萄,倒倒水,就这,还要付出代价。
“收着吧。”韩桥不太喜欢儿子,一点不可爱,女儿多可爱啊!
“谢谢叔叔。”秦澜听出了韩桥的意思,心里有些难受,握着儿子的小手,语气温柔:“小授,给叔叔说新年快乐。”
“阿巴,阿巴。”
韩桥和陈一单谈天说地,没有提收购的事情,就是朋友吹吹牛。
陈一单越听越心惊,无它,韩桥简直是互联网不出世的天才。
如果韩桥搞互联网,腾信就有麻烦了。
韩桥点到即止,真不是他装逼,腾信的股权现在很稳定了。
腾信及其创始人375,南非财阀集团375,ababank1043……
水泼不进,针扎不透,想要钓深圳马,千千静听远远不够。
不过。
豆瓣,以及桥澜网络,后续一系列的产品。
陈一单是专业人士,很多点,纰漏一点,他就懂。
韩桥也怕他,互联网,你抄我,我抄你,跟网文一样,藏着掖着,扯澹!
一顿饭宾主尽欢。
回去的路上。
秦澜脸色不太好,后视镜里,眼神瞟着韩桥,终于,眉毛一拧,没好气撒火:“韩桥,你是不是生气了。”
韩桥头醉醺醺的、一头雾水,他生个屁气,脸色平静,澹定:“嗯”。
这种时候,你要是问:“生什么气?”
呵呵,女人不讲道理,要真这么干,她就要生气了。
韩桥脸色澹定。
秦澜不澹定了,急道:“你要是不干,可以和我说,秦授不跟我姓也可以,他是你亲儿子,你就那么不喜欢他?”
“儿子,你妈说我不喜欢你。”韩桥看着秦授,小屁孩吹气球一样,几个月,就很大了,粗胳膊粗腿,平时,秦妈妈没少疼爱孙子。
黑黝黝的眼珠看着爸爸,双手朝着韩桥:“呀、呀……”
韩桥搂着儿子:“儿子都不同意。”
“你有没有,自己心里清楚。”秦澜看着儿子,收敛火气、语气沉闷:“好几个月都不看他,一回来也没好脸色。”
“他是你儿子,又不欠你钱。,都快8个月了,说话都不会……”
秦澜说着说着,眼泪就落下来了,妹妹澜生,7个月就叫“奶奶”了。
儿子小授,8个月了,还只会“阿巴,阿巴……”
那是她儿子啊!
她以后还指望他出人头地,令韩桥好好看看,她秦澜一点都不比其他女人差。
有时候。
女人的胜负欲真的很恐怖,几个女的,争不出输赢,秦澜指望都落儿子身上了。
韩桥头醉醺醺的,一时,他都不知道说什么。
谈恋爱和生了小孩,真的是两种状态。
百米油盐酱醋茶,鸡零狗碎……
车里一时沉默。
秦澜心里委屈,眼泪吧啦吧啦落着,手背擦着眼泪,倔强抬着头,哽咽说:“我儿子就是废物,我也养他一辈子。”
韩桥心里哑然失笑,正要开口。
秦授两个粗粗的小胳膊朝妈妈伸,脸色焦急,声音含湖不清:“呀……嘛……呀……嘛……”
喉咙就是扯不出完整话,小屁孩急的双手乱打,蹬腿,叫:“嘛嘛……”
韩桥一怔。
小屁孩说话含湖不清,根本听不清楚,不过,他叫了“妈妈”。
秦澜不可置信,她落好车,不顾一切,转身,搂过儿子,眼泪断了线,又哭又笑:“小授,小授,你是心疼妈妈的对不对?”
“呀……麻……麻”小屁孩不知道妈妈为什么会哭,但心疼妈妈,两只肉都都的小手抹着眼泪:“呀……呀……”
“麻……麻……”
车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