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玩意儿对于普通人来说没有什么用,因为普通百姓根本看不懂这是什么东西。
可是……对于有官职在身,或者有军职在身,或者是钦天司的人来说。
这令牌。
可不得了!
钦天司总旗官一看见云九卿亮出这一块令牌后,脸上那种狐疑的表情都不由得变换了一下,面容之上浮现出了震惊的神色:“是府君令?!”
他看见云九卿和范武的眼神都变了。
虽然说他们谷源县的钦天司,不归南郡郡府的府君管,而是归南郡郡府的钦天司千户管。
可任谁都知道南郡的钦天司千户,与南郡郡府的那位府君大人……
平日里关系好得要紧!
再加上……
云九卿亮出这一块令牌虽说无法命令总旗官,却能让总旗官扫清内心之中的疑虑。
选择相信范武。
相信云九卿。
“原来二位并非是寻常修道者。”总旗官也是一个能屈能伸之人,他的态度之前还是略显生硬,但是现在就变得缓和了很多:“是在下有眼无珠,请二位恕罪!既然二位是郡府府君都十分信任的人,那便依这位范道长所说的做。”
虽说他还是觉得范武的那个法子有些太过于冒险,一个疏忽不当的话就极有可能会伤及无辜。
但……这俩人是有府君令的,一旦出了什么差错,也无法怪罪在他这个总旗官身上。
所以,去哪找这样的一个不怕死的百姓呢?
这好办!
钦天司总旗官知道总有人会爱银子的。
有银子总能使鬼推磨。
于是。
夜晚。
当夜幕降临谷源县的时候,气温也逐渐降了下来。刘捕头忐忑不安地给自己多裹了一件衣服。因为他已经低到只有41点的【命】属性,即使是夏夜都会让他觉得有点冷。
如今他老丈人家中不大的宅院里,已经挤着一个又一个的人。
其中大部分人都是钦天司,这些钦天司在前段时间,就来过此地。不过前段时间,他们并没有能够解决掉什么麻烦。
除了刘捕头一家人之外。
现场……
还有一个寻常普通人。
那是一个男子。
男子的穿着看起来不算特别贫穷,但也很富裕什么的沾不上边。他脸上没有任何畏惧的神色,有的只是兴奋以及激动。
他一边搓着手,一边呢喃自语:“五十两银子啊,五十两银子啊……够我在赌档流连十几天了。没准运气好一点,只要一天的时间就能让五十两变五百两。只要十天的时间就能让五百两遍五千两,然后成为一个大富之人!”
“到时候我要去谷源县最好的青楼,点最好的花魁!尤其是的那些说着卖艺不卖身的花魁,老子几百两银子砸下去,就不怕她们不卖身!”
“嘿嘿嘿嘿……”
是的。
为了能够将所谓的鬼仙请出来,钦天司花费五十两银子,寻找了一个和刘捕头的小舅子差不多岁数,并且也是一个瓢虫+赌狗的人。
其实请这样的一个人卖命,并不需要五十两银子,没准只需要几两银子,就能让对方兴奋起来,然后二话不说就卖命了。
只是钦天司总旗官有点过意不去。
“总旗官大人!”一个钦天司成员手里捧着一个八卦罗盘,对着总旗官开口说道:“还有半炷香的时间,就到了今夜阴气最重的时候。”
“嗯。”总旗官点了点头,他看向了一旁的范武:“范道长,半炷香之后,如果真能请出鬼仙,就看您了。”
“可。”范武的回答非常的简骇。
钦天司总旗官对待范武,如此客气的一种态度,还是让他的那些手下颇为好奇的。
一些钦天司成员,在暗地里偷偷打量着范武。
很是好奇为什么总旗官大人,会对这样的一个人,这么的客气?
对方除了身材魁梧一点,除了气势有些吓人一点。
难道还有别的特殊之处?
难道对方,是一位道行非常高深的修道者吗?
可是看起来不太像啊!
他们还是可以看得出来,范武的年龄是比较年轻的,谷源县钦天司之中最年轻的一位钦天司成员,估计都没有范武年轻。
在这种情况之下。
他们就更好奇了。
“那个……范道长,应该……应该不会有太大的危险吧?”刘捕头蹑手蹑脚地凑了上来,他担忧不已问道:“我需不需要将我的两位老丈人、和那个小舅子给运出去啊?”
范武瞥了他一眼:“你认为呢?”
刘捕头一愣,他环顾四周,注意到了在场每一个钦天司的表情都非常的凝重。
有种山雨欲来的即视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