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珍珍脆弱地说:“陆尘,你是不是以为你有钱了就什么都可以原谅?我绝对不会再花你一分钱的。”
?
陆尘笑了:“行!”
“那你好好待着!我先去问临时身份证的事。”
陆尘说完直接出门。
刘珍珍这才剧烈地喘着粗气,心脏跳的噗通噗通快。
一通拉扯,才发现时间竟然是晚上八点。
只在火车上吃了点面包的刘珍珍早就饿的饥肠辘辘。
似乎被老天听到咕咕叫。
“叮咚。”
门铃响,刘珍珍还沉思着,像猫一样被惊扰。
“您好,温德姆餐厅,您点的晚餐准备好了。”
是个温柔礼貌的男声。
刘珍珍走去开了门,一阵迷茫。
我没点餐啊!
餐车上是一份咖喱牛肉饭,服务生端起,礼貌微笑:“请小姐支付二十八元。”
二十……八?
刘珍珍捏着口袋的几个硬币:“我没点餐啊!”
服务员检查一下单子,确认无误:“是您点的呢。”
“能退吗?这……”刘珍珍托着盘底都不敢让它落在桌上。
服务生礼貌地笑了笑。
刘珍珍眼皮子一跳,突然窘迫地不知言语:“能记账吗?”
?
“不行哦,这不能记房费里,要现结。 ”
刘珍珍局促地说:“那,我朋友出去了,待会儿交前台行么?”
“好,您将钱交到三楼餐厅前台。”
服务生点点头退了出去。
这顿饭,吃到刘珍珍心疼。
可是很香。
狼吞虎咽,还只是八分饱。
这就是盛海的消费?
一个简餐,几乎是她在双阳镇半个月的生活费。
顺着门的方向,她自然而然地将视线落在桌上。
那是陆尘的版权合同。
扫一眼,虽然她看不懂,但能清晰地看到交易金额,大写的:捌万元整。
烫!
刘珍珍收回视线,长吁一口气。
她终于知道自己与陆尘的差距是有多大了。
别说自己。
可能她周围的圈子,哪怕曾经在大学里呼风唤雨的同学,或是出社会赚了点钱的小开。跟陆尘比起来,都是小孩子过家家。
8万。
什么概念?
不知不觉间,陆尘把生意做到这么大了啊……
肚子是填饱了,困意又来袭。
可明显陆尘不想她好睡,又是一声铃响。
“问好了,明天我带你去办临时身份证,晚上8,9点有到绵县的火车,到时候我们一起走,你到了再作打算。”
陆尘进来就收拾东西,把桌上的合同收到自己行李箱,说:“我就住旁边,有事跟我说。”
“那个,陆尘……”
刘珍珍弱不禁风,长发遮住半边脸,侧过去可怜兮兮说:“我刚刚,吃了一份28块的饭……”
“哦,怎么?”陆尘走到门口。
“我没点,服务生莫名其妙硬送的。要我现结,你看能不能借我二十八块。”
陆尘好奇问:“你不是不用我钱吗?”
刘珍珍不好意思地低下头,又急说:“我会还的,先欠着。话费,车票,吃的,住的,我都记着,一定还。”
“你拿什么还?你现在工作什么都没有。”
陆尘说的赤果,刘珍珍简直被欺负的欲哭无泪,无地自容。
自己放出的狠话,现在收场都不知道怎么收。
“行了,餐费我去交。如果你确实没什么好去处,可以先去我玩具厂上班,负责财务流水记账,一个月给你开600。”
“行吗?”
陆尘挑起眉头,一只手放在行李箱拉手上。
600?
这比在双阳镇拿的工资高出一倍,甚至比在蜀都当教师的工资还高一点。
欠陆尘这么多。
说什么都要把钱还上,给自己争口气。
还完了自己在走!
“啊?哦……”刘珍珍回过神,咬牙说:“好,那你先不用给我工资,当做还债。什么时候还清,再发工资。”
陆尘点点头:“我先回了。”
“等等。”刘珍珍瞬然抬起头,眸如灿星,幽幽问:“为什么对我这么好啊?”
“别多想。”陆尘知道刘珍珍在胡思乱想什么:“你为我付出那么多,我打心眼感激你,有难帮你是应该的。”
“以后我是老板,你是我员工。私底下我们可以是朋友没关系,但是工作上一定得认真负责。”
陆尘提醒这句是多余的,刘珍珍对任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