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过你的安危没?”
这话里带着嘲讽的意思,仿佛是在训着李博学没脑子。
“再说你仔细回忆回忆陆尘这人的做事风格。”
“下手绝对不手软!心狠手辣。在他眼里唯利益至上!”
“我承认他的战略眼光是顶尖的,相应能与之配套的人,不说跟他一个水准,但好歹差距很小吧?”
“你?”
“你有什么真才实学?就帮陆尘看看厂?你真懂管理?你在各种事务上真能帮到陆尘?”
“告诉你,厂子做起来第一时间,就是换掉你厂长的位置,卸磨杀驴,连个虚名都给不你!”
“他绝对会找个更专业的职业经理人代替你的位置,再慢慢稀释掉你的股权!”
李博学石化,杯子里的茶水早已冷却,双手紧紧薅着头发,低垂着:“我……”
赵信安见状,这时李博学的心气被打击的差不多了,接着说。
“我知道你听着不服气,但现实就是如此。陆尘唯一输的地方,就在于太年轻,太狂!”
“跟着这样的人,到后面铁定会到处树敌。”
“涪阳报社去采访,你说的那些言论,是陆尘授意的吧?”
赵信安吸一口烟,仿佛看破一切。
李博学没否认,默然不作声。
“是啊,把同行都得罪完了。到时候他挣了钱,直接跑路。惹出的事你自己全担着。”
“你是绵发玩具厂的法人,从法律层面上,你是能干些动静的,现在还不算晚!”
“我有个把陆尘洗出局的法子!”
李博学瞬然抬起头,紧盯着赵信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