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姐,你用这木片对我的赤绝影?”马非马看着程凌霜的行为一愣,问道。
“赤绝影?嘿!”程凌霜冷声道,“我这把武器叫刃不破,对上你的赤绝影,够了吗?”
“哈哈哈!”马非马开心的笑了,“好,倒要看看刃不破能否破了我的剑招!”话音刚落,马非马手中的赤绝影便彩光大盛,整个院落乍如被水气包裹一般,忽明忽暗。
“哟?”程凌霜看着满院落的马非马的身影,轻笑一声,“多年不见,怎么学了这手杂耍的绝活?”
“是不是杂耍,就看师姐能不能猜中哪一个是真正的我了?”所有的马非马都同时开口道。
程凌霜不语,反手指天,剑鞘竖直向上。
“破!”一声清吒,剑鞘刃不破往前疾刺。鞘尖落处如受雷殛,空气轰鸣爆裂,竟使得整个院落为之震荡。
“不错。”程凌霜看着眼前唯一的马非马,点点头。
“佩服!”马非马看着抵在自己咽喉处不过一寸的剑鞘,“师弟,心悦诚服。”
“我早知不是师姐的对手,可你是怎么做到的?我还未……”马非马疑惑的问道。
“你的剑意有三个破绽。”程凌霜收回剑鞘澹澹的道,“其一是水镜。每道化身都是你本人的动作姿势,猜出你在何处已非难事;二是声音,你不该在战斗时接我的话。你的赤绝影虽能操控光线,可变不了声音的来源;三是气流,根本无需用肉眼观瞧,只消你一动作,气息的流动自然将位置暴露无疑。”
“哈哈,二师姐也这么说。”马非马失笑道。
“废话,我都能看出三个破绽,老二起码能看出十个。”程凌霜的语气十分不屑。
“……”马非马一时无语,随后叹道,“输给师姐不冤,却未想到一把木鞘就破了太虚剑意。”
“你也不要自我贬低,老六,你也算是进步神速了,从前只会变些小把戏,如今已能幻化分身,可见你确有淬炼剑意。除了老二和我,别人想胜你也不易。”程凌霜难得的说出了一句安慰的话语。
“这就是寻常木鞘,根本难堪一用。”程凌霜扔掉木鞘,还不等木鞘落地便在空中化为粉尘,“败你的招数并非剑魂,而是剑神——懂了么?输的不冤罢?”
“你看懂了什么吗?”在一旁观战的李俊良问李素裳。
“没有!”李素裳摇摇头,然后看向一脸得意的李俊良不屑道,“好像你看懂了似的。”
“当然!”李俊良点点头,“刚刚的战斗说明,不要整一些花里胡哨的,在实力面前,完全不堪一击。”
“……”李素裳、程凌霜、马非马。
“小子!”马非马看向李俊良怒道,“继续我们刚刚未完成的战斗吧,我要让你看看,你口中的花里胡哨的东西到底有没有用!”说完,手中的赤绝影又散发出彩光。
“大叔,你都一把年纪了怎么还跟年轻人一样好勇斗狠?”李俊良有些无奈的道,“再说了,您不是已经输了吗?”
“放屁!”马非马怒道,“那是老子不小心输了一招罢了!”
“哦?”程凌霜突然来了兴致,“你竟然能胜老六一招,真是后生可畏啊。不如来跟我过两招怎样?”
“师姐?”马非马疑惑道。
“师父!”李素裳惊道。
“啊?”李俊良一愣,“这样不太好吧,前辈?”
“有什么好不好的,就当指点一下后辈了。”程凌霜澹澹的道,随即嘴角露出一丝笑容,“如果你能让我满意的话,我就同意你和素裳的事了,怎么样?”
“师父!”李素裳红着脸娇嗔道。
“呃……”李俊良现在不知道该答应还是不答应。
“那晚辈就恭敬不如从命了。”看着李素裳娇羞中夹杂着期待的目光,李俊良点点头,心道,“素裳妹纸,哥哥可不是这个世界的人啊,要让你失望了。”
“剑神!”程凌霜看着李俊良手中的无尘剑,语气带着一丝惊讶。
“什么?”马非马震惊的看着程凌霜,“师姐,你说这小子用的真的是剑神?不是障眼法?”
“老六,太虚剑气修炼了这么多年,竟然连剑神都不认识?”程凌霜澹澹的道,“对了,你也不会剑神,认错也是情有可原。”
“……”马非马感觉心上被扎了一刀。
“既然你也会剑神,那么我也不用留手了。”程凌霜正色道,“让我看看你到底修炼到了什么程度。”
“你这剑神空有其形,不得其神啊!”程凌霜和李俊良过了几招后,指点道,“看来你真的只是偶然得到了师父的传承,通过自己的天赋修炼至此。”
“……”在一旁听到程凌霜的话的马非马,顿时想死。跟随师父学习十几年的他,竟然还不如一个自学成才的人。
“前辈说的是,我的确不知道剑神该如何运用。”李俊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