较劲,忽然想到他们从没见过计北出手,再加上这人在牢中待了那么长时间,身体状况必然不是处在巅峰。
因此他们都很理所当然的认为,计北的身手完全不会造成威胁,但眼下看来是他们判断错误了。
韩羽阳怒道:“你在旗山时,不过是个毫不起眼的马夫,每逢战阵你都表现的十分紧张,原来连这些也都是你故意装出来的。”
计北承认道:“那是当然,我的目的是潜伏在旗山,而不是为了旗山把命丢掉,我现在也该走了,至于信不信我所说的话,就由你们自己决定吧。”
“不过我跟你们有一点是相通的,我并不希望北燕人鲸吞北境土地,所以我真心希望你们能将那一万多人换回来,重振旗鼓。”
计北说完这番话,一个箭步飞身跃上墙头,瞬间消失在两人视线中。
韩羽阳看向江辰,后者说道:“先去赌坊再说,我倒觉得他没有撒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