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外从不承认有这回事,可堂堂靖王已有十六年没离开过金阳城了,平时也是深居简出,在朝中也仅仅挂了一些虚衔,没有任何实权。
沈雪莺提醒江辰不要和靖王走的太近,是绝大多数人的共识,他们都认为和靖王牵扯不清,迟早是要被连累的。
“我可以进去了吗?”江辰急着想要见到耿冀。
沈雪莺说:“可以,不过他现在是不是有心情见你,我就不好说了。”
“你们把兰蕙带去哪了,现在只有好好跟耿冀谈判,才有可能从他身上获得所有情报,他连二十年前针对旗山的行动也参与了,就说明在玄炎府的地位,远比我们想象中要更高。”
江辰怒拍了一下桌子,不满地对沈雪莺说:“对付耿冀这样的人,必须要软硬兼施,你们这样**裸的拿人家媳妇孩子做要挟,只会逼着他走上绝路。”
“这件事被你们办砸了,后果我要找你们算账!”
江辰还是第一次冲着沈雪莺这样说话,好像他才是夜刑司的首脑人物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