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瞒什么,这倒是让江辰颇感意外。
“那你至少应该知道,他们是因为什么事,才来对付你的吧?”
虞文石顿了顿,回答道:“前阵子,有个身份神秘的男人找上我,威胁说让我从刑部大牢放一个人出来,要是办不到的话,他就会让我付出代价。”
“当时,他跟我隔着轿子的轿帘,就这么短短说了几句,等我挑帘想要看一看这人究竟是谁,他早就没了踪影。”
“之后我又陆续收到几张字条,上面的内容也都大同小异,可我是刑部侍郎,怎么可能屈从这些卑鄙小人的威胁而放人呢?”
江辰怀疑地问:“所以,你断然拒绝按照他们的要求去做,以至于招来了今天的杀身之祸?”
“是,我还因此害死了赵兄。当时我们三人谈兴正浓,赵兄一时错手误拿了我那杯酒,结果他突然毒发,失足摔了下去。”
“我很清楚,那该死的人原本是我啊!”
说到这里,虞文石捶胸顿足,十分懊恼,瞧着人似乎本性不坏。
“那他们要你放的人叫什么名字?”
虞文石答道:“一个叫计北的重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