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子社走到外面接鱼头标的电话，
“阿大，什么事？”
“银蛇，飞机昨晚那两间酒吧都给你，你不要怪飞机，飞机那个人就是一根筋。”
“嗯，阿大。”
“我想飞机跟在你身边学东西，不然他以后行江湖死路一条。
银蛇，你当帮帮阿大，好不好？”
林子社抿了抿嘴，他无法拒绝鱼头标近乎于低声下气的请求。
“既然阿大都这么说了，那就让飞机过来吧。”
这是他给飞机的最后一次机会，以后飞机还做出这样的事，就算是同门他都不会给面子。
林子社坐下，吉米见林子社的脸色不好，他问吉米，
“银…阿社，有什么事。”
“飞机要跟在我身边。”
“就是那条你很讨厌的粉肠。”
“嗯，癫的。”
猛火、曹达华还有刚到的壁虎在隔壁桌打牌。
壁虎知道销案后一身轻松，当他听到林子社说飞机，壁虎的脸都黑了。
那个扑街要跟着阿大，肯定是阿公鱼头标跟阿大说好话。
不一会儿飞机就到了，依旧是一成不变的黑衣黑裤，还是那个难看的笑容。
飞机跟林子社说，
“银蛇。”
“飞机，坐。”
飞机见林子社不待见自己，他笑笑口地说，
“银蛇，昨晚是我冲动，对不住。”
“没事，过去了。”
“这个是？”
“这个是细细粒，这里的老板娘，还有她是我条女。”
苏阿细好奇地看着满身煞气的飞机，她挽着林子社疑惑地问，
“阿社，你也是出来混的吗？”
“怎么他叫你银蛇？好像那个油麻地也有个叫银蛇，你不会就是他吧。”
“细细粒，这是我小时候的花名，朋友从小叫到大。”
苏阿细此时很怀疑林子社是古惑仔，出门老是有人跟着，还被人叫大佬，这些都是古惑仔的痕迹。
门被大力的推开，染着金毛的三个古惑仔大声喊着，
“谁是这里的老板？号码帮收陀地（保护费）。”
林子社第一时间就拦住了飞机，他是真怕飞机从裤裆掏把西瓜刀就斩人，这个人癫的。
猛火、曹达华和壁虎坐在原地继续打牌，甚至连声音都没变小，
“1个3啊。”
“切，1只3仔都敢出，看我的。”
苏阿细虽然叫细细粒，但人小脾气大，细细粒脾气坏得很。
她站起身就要跟那些古惑仔开骂，捧场的长乐社等人见有人收陀地也都站起来叫嚣，
“吊你老母，你混那饭的？”
“过来收陀地，不知道这里是长乐社细细粒的店！”
一时间在场20多个人站起来，门口的号码仔们根本就不敢动弹，硬气一点的都没有，他们只是最底层的古惑仔。
林子社拦住了苏阿细，他笑着跟苏阿细和长乐社细细粒的朋友说，
“让我来吧。”
林子社很和善的走到三个号码仔的面前。
三个号码仔已经想要走了，他们装作硬气的站着。
“要收多少钱啊？”
“每个月2000。”
“这里2000，你们号码这一带罩不罩的住啊？”
“我们号码这一带肯定罩的住，隔壁街也是我们号码狂沙哥罩的。”
“call机留一个，以后有事找你们。”
“好的，我就先走了。”
苏阿细见林子社拦住自己，居然是给钱让人走。
她气得七窍生烟，情绪激动地说话更结巴了。
“阿社，你你你…做什什什…么么？”
“你你你你…居居居居…然然然…给钱。”
“做生意嘛，肯定是和气生财。给点小钱就算了嘛。
2000就1个清洁工大半个月工资，能请到社团当保镖，很划算的啦。
如果做不成生意那才是损伤大了，铺租、装修这些处处都是钱。
我们开门做生意，又不是古惑仔插旗抢地头，难道天天让你朋友在这守着？”
观塘这个地方鱼龙混杂。
以前观塘是长乐社的地方，后面渐渐情趣旅店扎堆，各行各业应运而生，踩进来的社团就多了。
苏阿细跟的是长乐社的飞鸿。
长乐社在观塘扎根的很深，所以她被收陀地才会炸毛，
更让苏阿细炸毛的是林子社居然给钱了。
苏阿细完全不怀疑林子社是古惑仔了。
哪个出来混的跟他林子社一样，那么没出息。自己女朋友被收陀地，他就给钱了。
林子社一直哄着苏阿细，苏阿细交叉起双手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