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刚才经历过剧烈运动。
挂了电话,叶达一把拉起王维文:“还能来么?”
王维文晃了晃脑袋:“来!”
叶建国正在修改王维文那篇不成熟的法门,同时王维文也在进行着准备工作,调理好身体状态。
按照叶建国的要求,王维文需要想办法先调动起身体中的野性,这种野性不是说让他四脚着地茹毛饮血,而是一种对于生存的原始本能。
王维文天生异种,本应该不受任何约束,但800年来却一直在以人类的身躯和人类的规则约束自己,野性这个词早已经距离他太过遥远了。
尤其是近一百多年,他如同一个文弱书生,与应该呼啸天地之间的天生异种相去甚远。
时间一长,习惯渐渐固化成了本色,继而影响了神魂。
就像绑着翅膀在地上蹦跶了一辈子的鹰隼,会忘记怎么翱翔天空。
其实遥远的希赛因中,那些赛因们也有此顾虑,虽然平时里强调优雅高贵,但他们也会刻意在某些时候,保持如野兽般的残忍。
而对于王维文来说,方法很简单,就是和叶达肉搏。
没有武器,没有启灵能力,全靠身体的本能反应。
通过疼痛和危机感,试图唤醒某些潜意识,或者本能。
当然,在这种肉搏战中,他是肯定打不过叶达的,完全处于劣势,经常被杀的丢盔弃甲,浑身哪哪都疼。
“刚才那一下,我差点以为真的要插进我的眼睛里了呢。”
叶达摇摇头道:“你还是在以人类的章法应对,你应该更放开一点,心态上转变过来。”
王维文自嘲道:“这并不容易。”
“比如战斗前大喊一句:我不做人了!也许会有效。”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叶达突然脑子一动:“等等要说危机感的话,我倒是想起一个东西有用。”
“你喜欢吃软糖么?比如草莓味软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