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理会耳边的低语,边走边接收完了梦境中另一个自己的所有记忆,面色变得微妙起来。
任何想要的可能性吗?
不得不说,拳头没落到自己身上,反而砸向了一些让人看着就不舒服的嘴脸,这让他心里添了几分畅快之意。
然后,他开始愧疚。
少年的面色平静,一路走过了沙地,石堡前的广场,石堡的大厅。
他也见了很多人,残缺的风声与婴孩的嚎哭是过去所有的委屈求全,拾阶而上的繁荣与欢声笑语是他那可怜的母亲流下的血和泪。
他见过了自诩正直的大长老,面上露出了讥讽的笑容,“付出与回报不对等,谈得是哪门子的公平?”
于烟而言,那无异于牢狱之灾的数年岁月,该有多少痛苦?那会儿,疼痛与苦闷压迫得连呆在她体内的自己都几近窒息。
“若教这老匹夫晓得我的生父并非他们的族长,不知道他会气得从地底爬出来么?”
岩笑得温和,眼神干净得像是盛满了细碎的光,似是想到了什么一般,又做恍然大悟状道:“差点忘了,大家都变成了一把灰,要想出来,也只能是在天上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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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人血,番茄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