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杨柳出来,他忙站直身子,朝里面看了一眼:怎么样?病得很重?
她说没事,也不要我看!杨柳也回头看了眼里面,眉头轻皱,心里的担忧挥之不去。
江勇看见她皱眉,低低劝了两句。
因为陈云帆还没有出来,两人便站在门口等着,只听见陈云帆压低的声音说了什么,宋明明也同样轻声答了一句。
随后,陈云帆走了出来,低着头一语不发,杨柳见她不同于以往的神色,心中疑惑更加深了。
由于心情都不太好,本来想去喝早茶的杨柳只选择不远处的小店随便吃了点东西,然后看着心不在焉的陈云帆吃饭。
江勇低着头吃得飞快,吃完后也同样坐着等。
直到这时候,陈云帆似乎才发现对面两人都看着她,他们面前都已经空了,显然是在等着她。
她不好意思地加快了速度,很快就结束了这顿早餐。
早餐店生意好,很是吵闹,三人结了账快步出来。
九点的深市还没有热起来,走在阴凉处还是挺舒服的。
在旁边的药店里买了感冒药和消炎药,杨柳三人往酒店走。
到了陈云帆和宋明明的房间门口,杨柳没有进去,而是站在门口对陈云帆说:你进去给她吃药,看看她的情况,把这个温度计给她量一量温度,有事就告诉我,没事的话让她好好休息。二十分钟后过来我房间,和你们说一下接下来的工作安排。
两人都道了句好后各自回屋。
刚开门,林志宇的电话打来了,他是担心杨柳遇到麻烦。
杨柳关上门,走到床前疲倦地瘫倒在床上,把事情简单说了一遍。
随后道:我有不好的预感,她昨晚怕是偷偷出去了
林志宇坐的是梁氏集团在深市的分公司的车,这几天司机和车都归林志宇专用。
他靠着后座蹙眉:我明白,你一会儿还是去看看,事情已经出了,生气没有用,你要冷静把事情解决了,毕竟是你带队出来,出了事你也脱不了责任。
我知道啊,无论如何要把人带回去在说。我现在算是有些理解杜霜为什么对这些人严厉了,真是太不省心了。
你可不能上火,首先要保证自己身体不出毛病。林志宇对宋明明没什么印象,更加谈不上关心,他只关心自己的爱人。
我先问问陈云帆,等我心头有了底再想想该怎么做?我也缓缓,不然我怕要忍不住动手揍她了。
林志宇轻轻笑道:也好,不做无准备的事,我相信你能妥善的处理好。那我就先挂了,随时保持联系!
挂了电话,冬阳转头问:需要我回去帮忙吗?
不用,我相信她能处理好。林志宇说了一句便不想再提,而是翻开资料看了起来。冬阳也立刻闭了嘴,拿起胸前挂着的相机小心擦拭着,这是属于杂志社的财产,他要小心护着,千万不要有点差池,不然他可赔不起。
杨柳在屋里只等了十几分钟,江勇和陈云帆就先后过来了。
坐!杨柳的语气平淡,但脸上并无笑容,江勇还未曾见过杨柳这幅模样,但他心里无鬼,倒也坦荡坐下。
相反是陈云帆,这几日相处让她早就忘记了杨柳当初的厉害,在这一刻全都浮现出来,她几乎是本能地坐下,双腿并拢,一双手捏成拳放在膝盖上,双眼瞪圆了看向杨柳,十足一个小学生听训的模样。
杨柳看着她这样,不由放松了面部表情,说道:陈云帆,说说吧,宋明明怎么了?
陈云帆浑身一抖,有些惊恐地看着杨柳,牙齿下意识咬着下唇,看得出她在害怕。
真的出事了?杨柳的眉头皱了起来,虽然之前有所猜测,可现在才算是真正确定了。
陈云帆,你快说吧,真的出了事也要我们大家一起解决,你能隐瞒多久?杨柳继续说道。
那个陈云帆似乎已经到了临界点,终于是绷不住把昨晚宋明明出去的事说了。
她不让我和杨经理说,可我又担心她,十一点她还没回来,我还去敲了江勇的房间,想着找他商量一下该怎么办?要不要一起去找她?
杨柳沉默了几秒,并没有发表任何意见,而是问道:她几点回来的?
陈云帆轻声说:凌晨三点,她回来的时候面色不太好,我问她怎么了?她说喝醉了酒,没事的。我当时因为担心她也是又累又困,见她回来了也就安心了。然后她去洗澡,还让我先睡,我撑不住倒头就睡着了。
直到今天早上你们来敲门,我才醒来准备去开门,她说让我跟你说她感冒了,不跟我们去吃饭。
我当时着急就打开了灯,可她却说灯光刺眼,让我赶紧关掉,我虽然当时就关了灯,可已经看清楚她的脖子上有些红痕,我不知道是怎么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