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却不能保证自己的那个堂兄也会恪守底线。
毕竟,如果自己那个堂兄是个善茬,历史上的他也不会将自己的二叔给闷成了瓦罐鸡,甚至让其一家都追随而去了。
“瞻圻。”在一片寂静之中,朱瞻壑突然开口,让朱瞻圻的手猛然抖了一下。
“这家,就交给你了。”
……
虽是夜晚,但天晴月朗,过了十五的月亮虽然越来越残缺,但却仍旧努力将太阳的光辉传递给这块暂时见不到太阳的土地。
朱瞻圻缓缓地离开自己哥哥的住处,原本在极好的保护下稍显稚嫩的肩膀,在一夜之间变得坚挺了起来。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