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待她们一家哔哔完,她嘟囔出一句奶奶不让她给家里送肉时,都愣怔了。
李氏怎么会拒绝这种好事,她们想不通!
故意地,她问向白婶子:婶儿,昨儿我走后大舅奶奶有没有吵?
白婶原本对丁老五还挺崇敬的,毕竟是读书人,可那份因读书人而存在的崇敬,在看到他对丁雪微横鼻子竖眼时垮塌了大半。
与小辈都能计较的读书人,实在让人不敢有过多期望。
居于对丁雪微的喜爱与基本了解,居然对李家的厌恶,从不爱在人背后道人长短的白婶儿,静默地盯了丁雪微几秒后压着声音说:差点没翻天,若不是李老四拦着,估计昨儿晚上能去找你要说法。
我也是没办法啊,野牛又不是我猎的,野鸡也不是我抓的!她撑着头,一脸的我真是够难的。
对李家这一家子,若非看在丁老头的份上,白婶早将人赶了。
这种浑不吝的人,惹不起咱们就躲。她真诚地给出经验,不是说给丁老五听:这种人,没道理可讲,与其让她们影响心情,还不如离远些来个眼不见为净!
我倒是想眼不见为净的,可一句大舅奶奶就能压死我。丁雪微苦瓜着脸,跟着压低声音。
可惜,马车不窄却也没宽到什么地步去,伸长脖子的两人压着的声音,端坐的丁老五和白香都听得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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