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书生转身就走。
李箫然咬牙道:「想走,没那么容易,给我上,往死里打,打得他跪地求饶。」
「小姐,我们可以走了吗」李大爷问道。
「等等。」
「等等。」
赵浅浅和沈君辰异口同声道。
好歹这小书生也是为他们打抱不平,被李箫然缠上,他们就这么走了,似乎不够义气。
李箫然的两个手下,举起大刀便向书生背上砍去,小书生头也没回,就在大刀即将落在他背上时,他凌空而起,落在两人身后,在两人屁股上踹了一脚,两人踉跄几步才停下。
两人扑了个空,转身又砍过来,只见小书生又是凌空而起,李箫然的人又扑了个空,因用力过猛,两人踉跄几步感觉膝盖被什么东西击中,一个狗吃屎摔在李箫然面前。
两人半晌从地上爬起来,满口是血,门牙不见了。
小书生看向赵浅浅的马车,唇角勾了勾却没说什么。
「没用的东西。」李箫然嫌弃地看了两人一眼,「给老子滚一边去,一群废物。」
小书生好整以暇地看着李箫然:「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就不要相互嫌弃了,要不你们一起上吧,省得浪费小爷的时间。」
「别让这种人脏了公子的手,交给属下就行了。」一个青年男子玉冠束发,不过,稍加辨认,不难看出,也是个女扮男装。
小书生道:「行了,你也别上,这种人与他说话都觉得晦气,让下面的人来处理。」
青男子,手一挥,不知从哪里钻出两名黑衣人。
小书生道:「你们一起上吧,别浪费了我们时间。」
然后对两名黑衣人道:「教训一下就行了,让他们以后别狂妄自大。」
两名黑衣人拱手行了一礼:「是。」
小书生转身走到一辆两匹马的高大的马车前,对黑衣人道:「速战速决,上路了。」
青年男子为她掀起车帘,小书生入了轿内。
须臾,小书生的车帘掀起,向赵浅浅的马车看过来。
见赵浅浅也在看他,小书生挥了挥手,两人算是打了招呼。
赵浅浅道:「李大爷出发吧。」
「好呢,驾。」李大爷挥动手中的鞭子,他们出发了。
杏儿还和李大爷坐在前面驾马车。
赵浅浅病恹恹地歪着脑袋,没精打采,虽然没有昨天痛得厉害,但还有些隐隐作痛。
这种疼痛不像其他疼痛,这种痛是整个腹部又胀又痛,十分难受。
沈君辰从身后拿出一个小枕头:「不舒服就躺着吧。」
就在李箫然与小书生吵架的时间,沈君辰在对面铺子,买了一条棉被铺在座榻上。
上面放了两个暖手炉,是昨晚沈君辰向客栈小二买的。
刚刚没看见小枕头,估计也是刚刚买的吧。
「嗯。」
赵浅浅应着,侧身躺下,缓缓闭上眼睛。
大概是因为赵浅浅身体的原因,马车行驶并不快,摇摇晃晃的,赵浅浅迷迷糊糊就睡着了。
李箫然跟人打了一架没捞到好处,被打得满地找牙,那两人也没真要了他们的命,只教训了一顿便突然消失了。
等李箫然回过神来,赵浅浅一行人早没了踪影,他赶忙坐上马车抄小路赶去。
赵浅浅醒来时已经是下午,她秀气地打了个呵欠。
「醒了。」
不知沈君辰何时坐在她身边的,总之她一动,他就侧身看着她。
「嗯。」赵浅浅声音软糯。
「来,起来坐一会儿吃点东西。」
沈君辰扶她起来坐着,然后从炭炉上端下一个砂锅,从里面倒出一碗糖水蛋,然后坐到她身边,用勺子喂她。
赵浅浅皱眉:这是把她当成坐月子来伺候
沈君辰道:「怎么又在疼了吗」
赵浅浅回过神:「没有,这些你什么时候准备的」
沈君辰柔声道:「昨天在客栈多备了一些,里面加了生姜,你多吃些。」
赵浅浅轻轻抱着他的胳膊,小声道:「你怎么可以这么好」
一个人习惯有人呵护,一旦失去会很难习惯,从无到有容易接收,从有到无就很难适应。
沈君辰低头看她,满眼笑意,红唇妖异艳丽:「怎么感动了,是不是想要……」
赵浅浅赶忙打断他的话:「没有,没有。」
沈君辰低头在她耳边小声道:「你脸红了。」
他温热的气息洒在她脖颈,赵浅浅有一瞬宕机,随即她回过神,小眼神委屈巴巴地看着他:「你欺负我,我现在是病人。」
沈君辰在她小脸上轻轻捏了一下:「我永远不会欺负你。」
「这是你自己说的啊,要是哪天你欺负我了,我就……我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