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去我的院子装东西,你去通知少爷,让他慢慢来,我们先行一步。」
前一句是对她坐上的马车车夫说的,后一句是对另一辆马车车夫说的。
车夫坐着不动,赵浅浅冷声道:「不想给我驾马车就下去,别以为少了你,马车就走不了。」
车夫犹豫了一下,还是驾着马车上了路。
在赵浅浅的院子门口,把东西装上马车便出发了,马车行驶到山寨外赵浅浅叫停下。
她下了马车:「对车夫道,现在你可以回去了,我们自己可以驾车。」
「这......可是......」
「没什么可是,叫你回你就回。」赵浅浅打断车夫的话。
车夫只能扭扭捏捏下了马车,回去向李箫然复命去了。
李箫然还在做白日梦,管家在房间外敲了半晌,也不见里面有回应。
被赵浅浅赶回来的车夫气喘吁吁跑来,有些上气不接下来。
「刘管事......小姐......小姐走了,还不让我给她赶马车,这样少爷的计划不是落空了吗」车夫终于一口气说完。
刘管事一听,急了,用力敲门:「少爷不好了,不好了少爷,少爷出事儿了......」
门一下开了,一个丰盈的女子打着呵欠站在门口,只穿了一件里衣,她十分不耐烦道:「什么少爷不好了,会不会说话」..br>
「小的该死,小的说错话了,不过小的真有急事找少爷。」
刘管事说着,也不管那女子是否答应,直接侧身进了李箫然的房间。
刘管事走过那女子,撅起老嘴:「什么东西,不过是少爷宠幸你两天,还真把自己把主子了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够不够格。」
刘管事嘀咕着,脚下被什么东西绊倒,摔了个狗吃屎。
「哎哟喂。」
他的脸正好贴在一件女子的贴身衣物上,觉着孩好闻,他用力地吸了一口气才从地上爬起来,
刘管事一看脚下,被一件女子的衣服裹上,再一看,屋里满地的衣服,别人不知道,刘管事哪能不知道,昨晚他家少爷又是「狂欢了一夜」,这一地的战绩,怕是睡到中午也起不来。
刘管事走到床边躬身道:「少爷,赵姑娘坐了您的马车走了。」
刘管事等了一会儿,床帐内没有回应,他又重复了一遍。
终于看到床帐动了动,刘管事心想,少爷终于睡醒了。
床账拉开,探出头的一个女子,刘管事蒙了,他转身看着刚刚开门的女子,那女子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穿好衣服,坐在桌前吃点心。
「什么事」女子问道。
刘管事道:「少爷该上路了。」
女子皱了皱眉,看着刘管事。
刘管事意识到自己说话有误,忙又道:「少爷该启程了。」
「哎呀,吵死了。」一个女子嗲声嗲气道。
刘管事一惊,什么情况,床上还有另一个女人,三个女人,少爷你可真有种。
刘管事在心中悄悄为李箫然竖起两根大拇指。
探出头的女子掀开床帐直接下了床,刘管事赶忙转身捂住脸,他不能看少爷的女人。
「瞧你那德行,怕是不行了吧」那女子讥讽地看了刘管事一眼,然后大摇大摆地走到刘管事身边,捡起地上的衣服穿上。
刘管事心中炸毛,他咬紧牙,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有种你试试。」
女子绕到他面前:「哼,老娘怕你不成」
「我......我......」刘管事涨红了脸,结巴的一句话也没说清楚。
「宝贝儿,再陪爷睡一会儿。」
李管事终于听到李箫然的声音,赶忙道:「少爷......」
李管事刚叫一声,又被床上的女子打断,她嗲声嗲气道:「他站在这里,我们还怎么睡嘛。」
李箫然带着睡意的磁性嗓音道:「香玉,你们伺候刘管事,让他好好享受一番,伺候好了,爷重重有赏。」
刘管事怔愣了一下:难道自己今天要老树开花了晚节不保
他今年五十有二了,还没娶过媳妇,真正的老了。
当了一辈子的奴才,也就遇到李箫然这傻子,让他当了个管事。
一双玉手缠在刘管事的脖子上,一张红唇凑了上来,接着腰间也被缠住。
刘管事咽了咽口水,女子伸手轻揉着他的耳朵,刘管事呼吸变得有些急促,可仍然僵硬地站着没动。
这时李箫然的床上传来女子传出急促的呼吸声,而刘管事身边的两个女人,则像蛇一样在他身上游走。
刘管事不再管李箫然上不上路。
他一手抱起一个,飞快朝自己的房间跑去,他有些迫不及待,砰地踢开房门,把两个女子扔到床上,连房门都没来得及关上便扑了上去。
另一边,赵浅